次日,清晨总是干净且透亮,宽敞的街道一尘不染,那些或高贵,或低贱的人都在松塔一样高高筑起的房屋里酣睡着。
不过,顾兰卿与那些彻夜不眠的人可不同,除了厨娘,他大概是最早起的,一身白衣,少年稚气在他身上已不见了,十六七岁就一副老成样子,大约是得了学堂那个瘦先生的真传。
“呦一一”身后传来一声惊叹,是昨夜那个叫“娇娘”的美妇人,“起这么早的客人可不多见呐。”
“夫人”少年点头示意,“不知您可知道此处还有什么旅舍,一般的就好!”
“一般的?”妇人柳眉弯成两道月牙,“哈哈哈哈。”锦花团扇半掩着脸,笑声很轻,像风中的银铃,清脆里夹几分沧茫,转身便走
留下少年一人,他着实惊着了,满脸不知所云,“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