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深 爸爸说他已经找到了专门养殖云南野蜂王的农户了,他们也同意向我们提供一笼野蜂王。大概这两天,等爸爸回来,就能替你治疗了。
#傅泽深 浅浅?浅浅…6
啊夜华!
啊?

#傅泽深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我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傅泽深 不用担心,也不要有心理压力,虽然是古方上记载的方法,但是还是很有可能治好你的。
治不治得好我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病。

#傅泽深 浅浅,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傅泽深握着梁浅的手,一脸深情。梁浅慢慢的抽出自己的手,人向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傅泽深 快10点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傅泽深 浅浅…
傅泽深抱住梁浅,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傅泽深 浅浅,不要拒绝我对你的一切事情。我喜欢你,也希望你能够接受我。好吗,浅浅?
傅医生…

#傅泽深 嘘…叫我泽深。
傅泽深的食指抵住梁浅的嘴唇,梁浅看着他,想的却是那个暴跳如雷的张九龄,他对自己说的不许,王九龙说那是嫉妒。傅泽深的头越来越接近,梁浅猛的回神推来了他。
傅医生…对不起…

梁浅逃离般的离开诊所,打了出租回家。只留下傅泽深一人一脸错愕。
梁浅到了家,看见门口蹲坐一个人影,夜晚灯光昏暗,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样貌。8
楼上的,你说的吓人可能的怕他晚上谋杀你😂
谁啊?谁在那里?

人影抬起头,是张九龄。
张九龄?!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女孩子这么晚了在外面不安全吗?要是…要是你有个好歹,我…我怎么办!
张九龄像支冲锋枪一样,突突突突说个没完,越说还越激动。看着张九龄这个样子,梁浅完全没有刚刚面对傅泽深时的压迫感,反而很放松很有安全感,嘴角也就微微上扬了。

笑?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梁浅!我跟你说话呢!
梁浅掏出钥匙要开门,张九龄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8
瞧瞧你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你看看我多么的心如止水!!
我听到了!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干嘛?


我来给你看这个!
张九龄把手上的礼盒递过去,梁浅打开一看愣住了。那是自己送给他的哆啦A梦,底下一层是张九龄从玩偶里面倒出来的折纸星星。

浅儿,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都过去了。

梁浅打开门,急着进去关上门,却被张九龄一脚横在门中间,然后他也侧身溜进了门。

浅儿,没有过去,不能过去!

浅儿,我发现这个的时候真觉得我特么就是个大笨蛋,原来你早就告诉我你喜欢我,是我自己傻,那么久才发现…浅儿…我错了…
我原谅你了,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张九龄向来撒泼打滚最在行,他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自己则直接躺在沙发上。梁浅真是哭笑不得。
那你想怎么样?


浅儿,哆啦A梦破了个口子,你帮我缝缝吧!
放那儿吧!明天我给你缝。


浅儿,再帮我煮碗面吧!
张九龄,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在门口等了你一晚上,又冷又饿又困又累…
打住打住!你吃完面就赶紧给我回去!


行!
梁浅算是服了他了,转身进了厨房。张九龄见梁浅不在,渐渐开始放肆起来。这看看,那摸摸。左戳戳,右翻翻的。
这个房子是梁浅外公的,梁浅随母姓,从小就是外公抚养长大的。他以前也来过,这个应该是书房,梁浅的外公博览群书,所以梁浅除了大部分时间都跟缝纫机一起,剩下的就爱待在书房。
书架上各种书应有尽有,在书桌上张九龄又看到了梁浅的病历本。那么厚的一本,张九龄心疼了。之前也看过,都是些专业名词,看也看不懂。他偷偷拍了张图片发给王九龙,让他帮忙查查看这是什么病。
他悄悄来到厨房,看着梁浅忙碌的背影,突然有种老夫老妻既视感。他从后面搂着梁浅,他能感受到梁浅的颤抖。

浅儿,我饿了…可以吃了没…
马…马上…


浅儿…
张九龄亲吻一下梁浅的耳垂,引起了她浑身的颤栗。慢慢转过她的身体,额头,眼睛,鼻尖,嘴唇,张九龄的吻悉数落下。最终在唇上辗转,两个人的呼吸心跳渐渐趋于一致。
梁浅先清醒过来,她猛的推开张九龄,脸上是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红。
仲元…我们不能…

两人重逢后梁浅一直称呼他张九龄,这是第一次听梁浅喊他仲元,以前她也是这样糯糯的喊着他仲元,她说过张九龄是谁的不重要,张仲元只能是我的。
张九龄对着梁浅步步紧逼,把她困在自己和琉璃台中间,一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朝着自己推,一手拂过她的头发。

不能怎样?嗯?

我偏偏要这样!

浅儿,以前的事我们不管了,我只要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