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的话让黑无常更是纳闷儿了,但知道一些其中微妙的锅却茅塞顿开。

“行啊这小子,你跟我说说,穆小鱼的师傅是谁?”
黑无常连忙夺去了白无常的话语权。
#黑叶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我也不瞒你。穆小鱼就是天墉城紫胤真人座下的二弟子,其中的原由是小鱼想娶心仪之人,但因为自幼便知自己命里带煞,就去了天墉城,锻炼一下洗洗身上的晦气。”
锅‘哦’的一声表示明白,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所以回来的路上碰到了那个小流氓,然后还顺带的做了人的师傅?”
#黑叶 “啊?”
#白落 “那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进来的很冤?”
#黑叶 “造孽啊,白白啊,你真可怜。”
如果抛却黑无常脸上的看戏模样,白无常姑且还当这个人良心发现了呢。
瞅着黑无常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和白无常一脸鄙夷的表情,锅那叫一个头大。

“小黑,小小白,你们俩刚刚看闻人化羽什么反应啊?奇奇怪怪的。”
听到他转移了话题,黑无常连忙应答;
#黑叶 “对啊,锅哥不说我还给忘了呢。刚刚我看闻人老师忍了好久的样子,就连走动都不动了。”
#白落 “而且,以前闻人老师一看见我就喜欢捏我的脸。可自从长大了些许,闻人老师就很少外出。”
听此,锅一脸震惊。想着心里忽然冒出来的词,颇有些意外的说;

“恋,童,癖?”
黑无常和白无常耸了耸肩,答道;
#黑叶 “什么什么屁,只要不是放屁就行了。”
#白落 “黑哥啊,你怎么就张口就是放啊?”
#黑叶 “不放难不成还吃啊?”
锅心酸的捂脸心道;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要面对这俩文盲。天啊,地啊,也让我难受难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信念太强,下一秒,他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同时,一丝凉意从空气中流进衣服里。
这感觉,格外的透心凉。
加上身边黑漆漆的,他觉得隐约有些不好。
看着面前的两人,心想;

‘不对啊,有人陪着。我怎么可能……’
想着,心里忽然有些委屈。
缓缓坐在地上把自己蜷成一团,试图让有些凉的身体回暖。转移注意力的说道;

“对了,还没问过你们呢。你们两个的字应该叫无常对吧?那我想问一下,有何寓意啊?”
边说边搓一搓自己的胳膊,他就不信,有人和他在一处时也会出状况。
若当真严重到这个地步,那他就要进棺材了。
黑、白无常看着他的举动,虽然很好奇锅这是怎么了。但既有人问了问题,他们便必须给出答案。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基本素养。
#黑叶 “明泽长老不是有个哥哥叫魏长泽嘛,明泽长老曾说,即为兄弟又不曾相识,便想着给我取字的时候就用无长了。然而过不了多久,闻人老师便说长意味着一个人的长处。若是这样叫,有失大雅。后来就用了常,说是这样叫霸气。”

“……”这是什么鬼话。
#白落 “我的字是白长老给我起的,当时还问了黑哥愿不愿意让我用这个字。当时黑哥说挺新奇的便答应了。”
锅又一副懂了的表情,然而白无常的话总让他觉得有些毛猫腻。
八卦似乎冲淡了他身上的凉意,只听他跃跃欲试的插口道;

“拿着白长老,是不是喜欢明泽长老啊。”
这下,换成黑白两人心情复杂了。
#黑叶 “我和小白都叫白长老为娘,然而明泽长老都已不想喜当爹之名杜绝了我的念头。”
锅一副明白的模样正想说什么,就感觉有一股风呼呼的往他身上拍打。
毫不意外的打了个哆嗦,感受着呼出来的气也没有任何温度。心里暗到不妙,就见黑无常脱下了外衣往他身上盖。
#黑叶 “夜晚也白日的温差很大,锅哥,你好像很冷的样子。”
#白落 “对啊,如果你还冷的话。要不要再披一件我的?”
锅连忙制止他说道;

“不用了,小黑也说了温差的问题。来小黑,拿去自己穿上。我还没冷到那个地步,而且,就算会生点儿病,就我一个人也无大碍。若我们三个都病了,得不偿失。”
刚接过锅递给他的外衣,难免的碰触到锅的手指,便惊讶的说道;
#黑叶 “锅哥,你……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很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