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宁静的夜晚,小秘人的哭声忽然响起。
锅和黑、白无常纷纷无措了起来。
锅手忙脚乱的上前说道;

“饭儿,怎么了这是?不是肚子痛吗?你怎么哭起来了。”
黑、白无常倒是一起上前把小秘人扶了起来,看着他捂着肚子张着嘴大哭的模样。心里一紧。
#黑叶 “范哥这是……怎么与他现在的模样有几分相像啊?”
#白落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叫人啦!”
#黑叶 “唉哟造孽啊,闻人老师,救人了!”

“对对对,就叫他。就是他关的我们。闻人化羽,要生……啊呸……要命了。”
一脚往门上踢,一个透明的结界像水面一般荡起了波纹。
随着三个人的叫声和夹杂的哭声,闻人化羽这才在冥想中走出来。
用手快速的在腿上摩擦边念叨着:“别叫了,马上。”
边说边搬开了盘在一起的腿,慢慢下床,哎哟的一声差点摔倒。
小黑屋的结界一散开,闻人化羽便推门跑进来了。当看到小秘人哭的稀里哗啦之时,一本正经的说道:“发生了何事。”
锅无语的说道;

“唉哟闻人老师啊,要是我们知道的话就不叫你了。”
此话甚是有理,闻人化羽清了清嗓子。
微微挪了挪有些酸疼的腿,尴尬不失礼貌的笑着说:“把他的手给我,我看看。”
锅和黑、白无常纷纷眨了眨眼。
这闻人化羽,不太正常啊。
然而小秘人已经泣不成声,不能再拖了。
把人带到闻人化羽面前,便开始把脉了。
锅与黑、白无常那叫一个心急。
半响,只见闻人化羽抬眼看向他们:“谁那么手欠,对一个没有灵力的孩子下手那么重。”
严肃的语气让黑、白无常有些懵,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不知神秘人没有金丹就出手的唐塘。
心里忽然一紧,没什么底气的说道;

“那个……先不说谁下的手。关键是他现在怎么样啊?”
闻人化羽探究的看着他,不认识三个字写在脸上。想着这个人那么关心,便如实回答道:“肠道破损严重,已经出血了。如果我没观察错的话,他正在吃米汤吧?”
不用闻人化羽说,锅也知道的。毕竟,刚刚小秘人吐出来的汤味儿还挺重的。
只听闻人化羽继续道:“米汤不吃撑不能停,我现在允许一个人出去弄点汤。你们看着办。”
听到这个不吃撑,锅觉得有点儿不太靠谱。但想着先前何迟就是不把小秘人喂的饱饱的不撒手,又觉得应该是可信的。
且不论这个‘应该’的几率有多大,就先说谁去做。只听锅赶忙问道;

“你们谁厨艺好?上啊。”
此话一出,黑白无常两人疑惑的看着他,一问一答的说道;
#黑叶 “这还要看厨艺吗?”
#白落 “黑哥这是怎么了,厨艺好做出来的米汤香,厨艺不好那就是清汤寡水。难道你不知道啊?”
闻人化羽意外的看着三人,说:“都不会下厨吗?”
锅有些纳闷儿的纠正着白无常;

“米汤便是清汤寡水啊?小白啊,你学的都是什么呀?”
白无常一脸懵圈的回道;
#白落 “是这样吗?那……这米汤谁去做啊?”
#黑叶 “我觉得锅哥懂得挺多的,让他去。”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啊,而且,还挺疼的。
锅正想说他从母胎出生开始就没碰过厨具,便被闻人化羽否定了:“我见此人十指修长指节非常的完美,若出于他之手,想必应该会炸了厨房。”

“……”
黑白无常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见此,闻人化羽正想说他带着小秘人去厨房吧。就见何迟带着小忘机匆忙赶来。
小秘人在闻人化羽的搀扶下还未停止泣声,小小的声音在何迟听来就像是扎在心里的针。
何迟上前一把拉过小秘人把人抱进怀里,感受着怀里哆嗦的小秘人,把人抱的更紧了。
闻人化羽微有些惊讶,但看到小秘人也不反抗。便也没多说什么,只见何迟转头与锅说道;

“我带我家阿饭先回去喝汤,明日下午来我这里。共同商讨议事。”
说着便带着小秘人还有紧跟着的小忘机离开了。
锅正想跟上去看看情况,就被闻人化羽拦住了。
“小黑屋不到时间限制不可出,刚刚那个孩子情况特殊不追究。”
话落,走出去带上了门。
锅无力的叹气道;

“真是,都什么事儿啊?”
黑无常点头复议,当看到白无常要死不活的趴在草垛山,便好奇的问道;
#黑叶 “对了小白,你这次又是造了什么孽才被关进来的?”
白无常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白落 “要怪只怪穆哥倒霉,昨天他与往常一样在外围小草屋附近练剑。好家伙,好巧不巧的被一个没有灵力的女子给撞上。甚至还被打的差点断了脖子,还被那个女子当场说什么与夔州薛洋有关系。这不,私自斗殴算一笔。我念在小鱼哥亡妻死的早,想让他别那么糟心,就给他顶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