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话

我愣住了。我说泡菜汤不好吃，是快两周前的事了。那天他只随口问了一句“今天吃什么”，我随口答了一句“考试院楼下的泡菜汤不好吃，随便吃了点”。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记住了。

我打断了他。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加敬语，没有加xi，只是叫了他的名字。

他停住了，看着我。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没有那么灿烂，但很真，真到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和所有的疲惫。

那天晚上他坚持送我回考试院。走到楼下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来，是一个小小的卡通暖手宝，白色的，兔子形状的。

他说，往后退了一步

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笑了笑，挥了挥手，大步消失在了街角的黑暗中。

我站在楼下，把那个兔子暖手宝攥在手心里，它已经开始发热了，暖意从掌心一点一点蔓延到整个身体。

他到了日本之后，确实每天都发消息。

第一天的消息是凌晨发来的：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看到，回复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那边立刻显示已读。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首尔早上八点，日本也是早上八点。他起来了。

他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