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听你诉说十六七岁的少女心事,也会在二十多岁送你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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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南抹开静挂在脸颊上的眼泪,当风吹来,有点干,有点疼。
许知南“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无厘头的一句话。
季款冬与她对视,过了一会,笑了。
季款冬“好看。”
确实,六角形脸但并不是很尖,侧面的下颌骨折角高,是很有古典美的脸型。脸上的线条干净,鼻子高挺。唇形精致,不笑嘴角微微下垂,而且唇峰明显,显得很娇俏。
她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笑起来也就是微风一样的不起波澜,整个人一种很淡然的状态。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季款冬的眼睛,明亮清澈,有点像秋日的天空。
季款冬再次伸手抱住了她,轮到许知南呆住了,喃喃道。
许知南“你今天看到谁了吗?”
她没说话,其实她看到了,说的不是朴灿烈,是周惟。

一走进居民街,就看见了。一头红得刺眼的浓密的头发,夸张的耳饰。她算是半个日及名人,事情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周惟因为校园暴力他人被校方开除,听说后来托关系进了一所私立高中。
季款冬“怎么了,她也很漂亮。”
许知南鼻头有点酸,随即听到。
季款冬“高一的时候我们两个做前后桌,她跑步特别快,不是很爱笑。”
许知南“她没有施暴!真的!”
吼叫的欲望积蓄在她的喉咙里,她紧紧抓住季款冬的胳膊,低声嘶吼着。
许知南“我们都不是坏人!”
厌恶、烦恼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翻滚扩散,简直就要她吐出来。仿佛又回到那天,走廊上,教室里,充满了偏见。
“你听说了吗,周惟被开除了。”
“罪有应得,你看她天天那副拽样。”
……
什么是偏见?
偏见是自以为手持正义的群众对被偏见个体无尽的污蔑。
季款冬抽出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对于周惟,自己与她并没有什么交集,那件事情自己也不知情。
季款冬“我们都是好孩子。”
许知南不停地抽泣着,最后昏昏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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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顿好许知南,就已经接近十一点钟了。季款冬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下拨号键。
金俊勉“怎么了?”
就在她琢磨着这个点他会不会睡着了,对方就说话了。她看着接通的页面,有点愣神。
金俊勉“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是不是有点害怕。
季款冬“不是,哥,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金俊勉稍稍松了一口气。
金俊勉“你说。”
季款冬“周惟。”
金俊勉“你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吗?那天她都没有回家。”
季款冬挑了挑眉。
……
简单聊了一会,她就有些困意了。
季款冬“勉哥,晚安。”
可能是哭过的缘故,嗓音有些沙哑。
金俊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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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季款冬就接到母亲季娱的电话。
“公司有个女艺人,一个人来的,目前没有住处,和你差不多大,暂时住我们家可以吗?”
她没说话,季娱接着又说了一大堆话。
季款冬“好,我知道了。”
说完,挂了电话。
突然想起那个在自己家里呆了两年半的男孩,张艺兴。也是因为一个人来的原因,在家里住下了。那时候还他们住在西郊初中附近,房子是租的,不大,但有个院子。
他比自己大了两岁,因为季款冬上学上得早,所以两人就隔了一届。放学后,他们一起走到公司,张艺兴跟着老师学跳舞,季款冬就坐在一旁写作业,就这样过了两年,张艺兴和父母决定还是以学业为主,就把他接回去读高中了。
分别的时候不太好看,季款冬连再见都没有说。
现在想想自己也是矫情,点开微信,与张艺兴的聊天页面还停在“新年快乐。”
张艺兴现在的生活应该挺好的,西棠大学音乐系在读,在音乐圈也很受人追捧。自己现在也很好,日及高三理科学生。
没关系,相遇不一定有结果,但一定有意义。
季款冬睡不着了,于是简单洗漱了一下,站在阳台上,估摸着也就五六点钟。
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澈又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