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缓慢又笨拙的路上，谢谢你陪我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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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就连风是轻快的调调，上午的课排的很不错，两堂主课中还穿插了节美术课，日子很快活。

中午要彩排，季款冬早早的来到搭好台的操场，今天的风有点大，吹得她睁不开眼，只好带上棒球帽。

因为音响没有开全，所以大家坐的离舞台很近。入场，开场白，表演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今天鹿晗穿着蓝色圆领卫衣，使他整个人显得越发柔和，也不知道这亚麻色的头发是哪里来的。

季款冬靠着文艺部部长丁雅的肩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问道。

季款冬“姐，他这个头发怎么回事？”

“组里有人说要不要做发型，就买了几瓶一次性的染发剂，这小孩也实诚，就让他们按在椅子上喷了快一刻钟。”

季款冬笑出了声，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可能是笑容太张扬了，引得周围一小圈的人纷纷投来视线。包括那穿蓝衣服的“小金毛”。

最后结束的时候，沈梨绘上台对所有人致谢。季款冬趁着大家收椅子的时候溜到学生会会议室，打算眯一下。

“次啦——”门被推开，抬头就看到显眼的黄色，逆着光的时候似乎是金色的。

季款冬“里面有洗发水还有毛巾。”

季款冬指了指对面那个小房间，然后脑袋又埋在手臂里。等鹿晗洗好头发时，她已经睡着了，鹿晗将毯子盖在她身上，就继续拿毛巾擦拭头发。季款冬没有熟睡，只是依稀听到一点点声音。

周五没有晚自习，五点半就放学了。季款冬早早的就回到家里，看综艺看到快七点。

天已经开始泛灰，季款冬打算煎个鸡蛋煮些面条凑合一下。

手机就响了，来的的微信电话，是许知南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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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南到家马上洗好澡，因为父母是S市很有名气的医生，经常出差，家里也没有什么人，她给自己涂上一个深红色的口红就出门了。

“知南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走吧。”

今天是她们堵人的日子，很快就以对方不停道歉和保证结束这场闹剧。

当许知南想要离开居民街的时候，一群人高马大的男高中生就向她们走来。

朴灿烈“不是说来吃饭的吗？”

听见声音的许知南立刻转过身子倚着墙，身体止不住发抖，然而又猛地抬头，一双结合了传统杏眼大而圆的形状和桃花眼妩媚风流的眼头和眼尾的眼睛，独有自己的风格。是朴灿烈。

许知南“姐，我不太舒服，就先走了。”

她凑近另一个女生，小声的说到，脸色好像也有些发白。得到允许后，就低着头离开了。

朴灿烈“诶，你们稍微等我一下。”

朴灿烈转头和朋友说完就往街口跑去，这个点已经过了公交车，她走不远的。

许知南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路灯下。“咔”路灯亮了，晃的朴灿烈睁不开眼。

朴灿烈“你到底想怎样？跟她们鬼混什么。”

眼前的人用着她最不喜欢的语气训斥着她。他说的什么好像不重要，她现在只想要离开。

朴灿烈“我还以为你会变好，没有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许知南耳后的碎发散落下来，遮住朴灿烈视线汇聚的左半边脸，想要向别人寻求帮助，将联系人从头翻到尾，最后还是打通了季款冬的微信。

季款冬“喂，有什么事情吗？”

季款冬不经心跳的有些快，按下免体键。

许知南“能来接我吗？”

她几乎将脸贴近屏幕，才发出与平常一样大小是声音。

朴灿烈“我看看是谁会来？”

听见是许知南的求助和男人的声音，季款冬拿起手机起身穿上长外套用力带上门，进入电梯靠着一面墙上，祈求许知南不要出事，张嘴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似乎那一瞬间，她被掐断了声带。

整个心高高悬着，太阳在落山，奇怪的是没有晚霞。

季款冬“你把位置跟我说一下，我马上就来。”

她左手覆上喉咙，感到轻微振动，血液仿佛才开始流动。

下楼拦住一辆出租车。一刻钟的车程在她的催促下只用了十分钟。推开车门，季款冬就往巷子里跑，脚下是不平坦的石板路，她真真切切体会到什么叫心跳到嗓子眼，终于在路灯下看到了人影。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的影子左右飘着。

季款冬也算松了一口气，迎面吹来的风使她眼睛发酸，伸手抱紧了许知南，长达一分多钟拥抱才让季款冬感受到她的存在。

她脱下外套让许知南穿上，鸭舌帽将她的脸遮住。许知南紧紧抓住季款冬的手，整个人抖的不行。

被晾在一旁的朴灿烈发觉她不对劲，突然出声。

朴灿烈“你怎么了？”

她抓得更紧了，指尖越发的冷，让人仿佛潜游在阴森的海底，嘴唇贴在季款冬的耳边。

许知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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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款冬也有些站不稳，拍了拍许知南的后背，另一只手被她紧紧攥着，那块皮肤炙热，一点点向许知南的手传递热量。

许知南轻轻靠在她身上，就这样两人向前走，迈左脚再迈右脚，没有对话。直到走出居民街，许知南才感受到有风。

徐徐的晚风驱散了白日的热浪，清凉萦绕指间。朦胧的月色下，她转过身子，看不清他的脸。

许知南“可以去看看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