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骆闻舟拎着那个小袋子回家的时候,费渡正蹲在地上跟猫对望着。
费渡听见开门声,抬头望见是他,眨眼笑了一下。
费渡回来了
然后带着未尽的笑意看了眼骆一锅,起身走到骆闻舟面前。
骆闻舟跟那小东西蹲着干嘛呢,深情对望?
骆闻舟一边换鞋一边用半好笑的口吻说着。
费渡逗它玩呢……手里拿的什么?
费渡对他的玩笑只回以一个半无奈半温情的笑,然后在视线扫到骆闻舟手上的东西时换了话题。
骆闻舟哦,这个啊。一同事给的,说是老家特产,每个人都给了一盒。
骆闻舟把袋子递给费渡。
费渡接过袋子,朝茶几走了过去,又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包装色彩丰富的纸盒子,却不能单从外包装上看出里面是什么。他抬眼见骆闻舟换好了鞋正朝他走过来,把盒子从袋子里拿了出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打开了那个纸盒子。
盒子里是排列整齐的好几个用纸片包裹着的饼干一样的东西。
费渡拿起一片,打开外包装,露出里面圆形的饼干。
看上去挺普通的,费渡往骆闻舟那边瞥了一眼,然后咬了下去。
没味儿?费渡嚼了一两口。
刚开始是真的没什么味,但后来味儿就泛上来了,苦涩又麻,夹带着点微不可察的甜味,反而更有苦说不出。
费渡不由得皱起眉,停止了咀嚼,想着要不要吐出来。
骆闻舟看他的眉皱了皱,便凑上脸来问——
骆闻舟难吃?
费渡抬眼,对上他的眸,很近。
费渡把饼干咽了下去,然后他看着骆闻舟——
费渡还行,挺不错的,尝尝?
骆闻舟看着他迅速收拾出来的“正常”笑容,心下生疑。
骆闻舟额,我……我就不吃了……我回来路上刚吃了个手抓饼,这会儿挺饱的……
费渡闻言收起了笑容,然后把手里没吃完的饼干举到骆闻舟嘴边,还假装严肃——
费渡吃。
骆闻舟觉得费渡这样还挺可爱,配合一般的往后退了退,摆着手。
骆闻舟不了不了……
费渡看着他。
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费渡突然伸手扳过骆闻舟的下巴,拉到自己面前亲了一口。
还舔了一下骆大爷的唇角。
骆闻舟被他亲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费渡就已经掰下一小块饼干塞进了他的嘴里。
骆闻舟刚尝到那无味的干涩就想把舌尖上的东西吐出来,结果费渡又亲了上来。
然后探进了骆闻舟的齿间,将饼干往里送了送。
又吻的更深了些,把饼干又往里送了送。
费渡越吻越狠,骆闻舟坐在沙发上往后仰身,费渡就吻着他把身子往前压。
饼干在骆闻舟嘴里泛出苦味,然后被迫给咽了下去。
费渡终于放开骆闻舟的下巴,也放开他的唇,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轻笑了一下。
骆闻舟看着面前人近在咫尺的得意的笑,轻“嘶”了一声,觉得这小兔崽子玩意儿不收拾不行了。
02
陶然要过生日了。
骆闻舟琢磨着该送他个什么礼物,然后见了自家费总精致的衣装,觉得非常养眼。
那就送套衣服吧,还能让常宁饱个眼福。
然后就找起了衣服。
他在网上找了不少衣服,却有些难以抉择,觉得适合陶然的衣服有很多,就一一截屏,想着回家问问费渡。
费渡到家的时候骆闻舟刚做完晚饭,正端着盘子往桌子上摆。
骆闻舟回来了,快去换衣服吃饭。
费渡嗯。
费渡应了一声,往卧室走去。
出来的时候骆闻舟正站在桌边看着手机,费渡走到他身旁,拉开两把椅子,然后坐到了其中一把上,还顺手往骆闻舟腰上摸了一圈。
费渡吃饭吧。
骆闻舟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费渡笑吟吟的拿起筷子。然后俯下身在费渡眼角旁落下一个吻。
费渡抬眼看他,他回以一个半分调戏半分温柔的笑,然后坐在了费渡旁边。
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吃着饭。
骆闻舟吃的稍快些,筷子一放去拿纸,却发现只剩下了一张,然后就起身去拿新的了。
拿回来时费渡已经吃完了,静坐着等骆闻舟送纸过来。
骆闻舟抽出一张纸,走到坐在椅子上的费渡身后,将那包纸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用抽出的纸给费渡擦嘴。
费渡微仰着头靠在骆闻舟的胸膛上笑。
骆闻舟给费渡擦完了嘴,又伸长了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双臂环着费渡,将手机放在他面前打开。
骆闻舟将满屏都是男士服装截图的手机放到费渡手中,然后就双手撑桌看着费渡挑。
两个人就怎么无言了一会儿。
费渡突然开口——
费渡我觉得……
声音却小的很。
骆闻舟弯下些腰,将头凑近费渡,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然后费渡举起手机正对骆闻舟的脸——
费渡我觉得这个不错。
骆闻舟看着黑屏的手机和里面自己的脸,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看向费渡,后者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看的不行。
骆闻舟登时就吻了下去。
03
费渡生病了。
感冒,鼻子塞着,披一条毯子在家里晃来晃去。
弄好药的骆闻舟拿着碗招呼着费渡过来。
费渡依言过来了,鼻子带着点不明显的红,垂下眸的时候睫毛微颤,配上下意识小小皱起的眉,让骆闻舟觉得想把他一把揽过来揉进怀里。
骆闻舟咳。
骆闻舟轻咳一声,又抬了抬下巴示意费渡坐下。
骆闻舟坐下吃药。
费渡裹着毯子就坐上了沙发,尔后整个人往毯子里缩了缩,确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骆闻舟拿着碗坐在了费渡旁边,一伸手将费渡揽过靠着自己,然后就开始给他喂药。
那药闻着都是清晰的苦味,更别说喝下去了。
费渡喝了一口就皱着眉将头转向一边,咳了几下。
骆闻舟轻拍着他的背,轻声哄着——
骆闻舟喝完就没那么难受了。
费渡“唔”了一声,皱着眉将剩下的药悉数喝尽。
骆闻舟见他喝完便要起身去洗碗,却被费渡结结实实的抱住了腰。他看着紧盯着自己的费渡,无奈笑道——
骆闻舟怎么了,病号?
然后病号就亲了上来。
缠缠绵绵的吻,将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仿佛周遭一切都是对方的气息。
也不知吻了多久,费渡终于放开骆闻舟,额头却还抵着骆闻舟的额头,闭着眼小声带笑——
费渡你可真是我的良药啊,师兄,还一点也不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