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一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怕什么,来什么。
当子风看到医庄门口的一大群楚国服饰的人时,她准备掉头就走。
只可惜,太晚了。
“子风姑娘,好久不见。”
眼看端木蓉姑娘识破了所有谎言,要把盖聂往外赶。正巧看到一边甩着柳枝一身玄黑的子风。
别人也许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端木蓉,可子风知道。别人也许不会帮忙,可子风会。
又来坑我了,子风认命的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正准备嬉皮笑脸就受了一击暴击:“你少来,这个人,我不会救。”
啧啧,这招是用不了了,话说这人到底是谁,值得阿蓉这么生气?子风狐疑的瞥了一眼项梁和范增,只见两人皆默契的别开了眼。
似乎看不惯子风脸上带着痞气的无辜包子脸,端木蓉轻皱了下眉头,开口解释,只是刚刚还略有些冲的语气,明显放缓了不少:“他中了我的三不救。”
“耶嘿,是把好剑。”很显然,前者根本没有在听。
子风不知什么时候踱到了伤患的身边,掂量了下那把放在剑客身边的剑。
剑轻得很,但若是抖动了一下,还是能听到清脆的碰撞声带着些低吟。
她总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以至于她没有看见端木蓉逐渐冷下来的脸。
“现在,可以把他抬出去了。”她语气不善的下了逐客令。
“唉,别啊。放着放着。”子风蓦得有些慌神,那柄剑被她打开了些许。
子风无意识的瞥到了项羽刚刚还失落不甘的小眼睛里——不,这眼睛挺大的。充满了希望。
其实她也挺想把躺在那里的人给扔出去来着,又来了个跟她争宠的。月儿算一个,刚刚山上找到的那个也算一个,加上这个,她作为宠妃的特权会被分没了的!
可这个,又不得不救啊……
“阿蓉。”子风轻唤了一声,举起了那把剑,露出些许,“你看这是什么。”
那个秦篆的渊字,在子风看来略有点刺眼。但现在,它能救一个人的命。
果不其然的,她看到阿蓉突然收缩了下眼瞳,随即便恢复了原状。只轻哼一声说到:“把他抬进去,那个孩子也一并留下,其余人,可以走了。”
这时子风才发现还有个闹腾的孩子。粟色的头发直愣愣的扎着跟快爆炸似的马尾,大大的眼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家软糯的月儿。
这傻子似的一见钟情,莫名觉得有一丝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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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啊,子风兄。我真的喜欢上那个姑娘了!可姑娘她不理我啊啊啊,嘤嘤嘤嘤……”
子风略有些嫌弃的拍开醉了酒的男子的手,极其冷漠的应和了一声。
随后又补了一句嘲讽:“也辛得那姑娘没理你,不然得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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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几桩旧事,不值一提。
子风一把搂过小孩,贼嘻嘻地问到:“唉,你和那个病人什么关系?这么护他?刚才老大远的就听到你在嚎。你爹?”
“不是啊。”愣是没有听出坏人嘴眼的天明傻乎乎的回起了话,不过这和她刚刚也算是帮了一把的原因,使天明有一种这个姐姐好好的错觉,当然他后来马上就后悔了,“他是我大叔。”
傻里傻气的天明又想了想,笑得灿烂,补充道:“我大叔可厉害了!别人都叫我大叔剑圣呢!”
哈……她之前还觉得世界不会这么小,然而这一切确实是巧合,巧到不能再巧。
她认识一个人,他叫盖聂,是的他姓盖,是个剑客,被人称为剑圣。
这可当真是——今晚准备一下吧,子风看了一眼厨房,笑嘻嘻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