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婉秋是被苏寻仙偷偷搬进宸王府的,庆幸北堂墨染此时正在沐浴不然非得发现他们两个偷偷跑回来不可。
这丫头估计也不想让北堂墨染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苏寻仙想了想还是选择隐瞒。
毕竟也不想让北堂墨染担心,回到房间的时候云棠看到是苏寻仙差点叫出来。
苏寻仙眼疾手快捂住云棠的嘴巴,良久才放开,云棠很抱歉地笑了笑,一直道歉,说自己其实是被吓到了。
.「云棠」姑娘这是…?
苏寻仙将韩婉秋放在床上,给她掖好被子,她的嘴里念念有词,竟全是北堂墨染。
苏寻仙这丫头喝多了,你好好照看她一下,别和墨染说。
云棠点点头,苏寻仙就趁着夜色溜出了宸王府,云棠看着自家姑娘这副模样也是心疼,今天的事多多少少也是听说了。
爱不能,求不得罢了。
韩婉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很多很多月前那个温柔的秋日,日光还明媚的很,没有杂乱的轰鸣声敲碎炽热的宸王府。
只有北堂墨染,只有她的北堂墨染。
梦里的北堂墨染依稀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干净的暗蓝色长衫下面还有几根优质的褶皱,被风吹起的衣角有淡淡的青草味道。
偏偏是这个男人,这个就像是纯净水一样沉默温润的男人,这个让韩婉秋初见时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反复撕裂又欲言清点,终于在时间的鸿鹄里落入俗套,成了韩婉秋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汤就走完的奈何桥。
成了她眉宇间浅灰色兀兀潇潇的羽毛,成了她半醉半醒间想忘掉的忘不掉。
"反正横竖都是孤独你不知又不吭声,好多人说我何苦可是我偏生。"
我不停地梦到你,难过也不停。
剧情继续走,太后深夜突然来访北堂奕的书房发现躺在床上的是北堂棠于是大怒,得知他去了宸王府更是生气。
下决心一定要除掉洛菲菲。
而这边北堂奕看完洛菲菲已经打算走了,希望北堂墨染这段时间能够好好照顾洛菲菲,以后他会想办法解除婚约。
北堂墨染你且去吧。
自从拿回兵权之后北堂奕和北堂墨染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些许,不再像以前那般敌对和僵硬,也算是圆满。
北堂奕有劳皇叔。
他的身影带起一阵风。
韩婉秋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疼的要命,才想起来昨夜喝酒遇到了苏寻仙,但是自己好像跟他说了些什么。
她自己也忘了。
韩婉秋疼。
.「云棠」姑娘喝点水吧。
早知道就不一气之下跑出宸王府去喝酒了,这后劲儿也是真够大的,次日头疼的要命。
喝过水之后韩婉秋仍然没什么精神,就靠在床边揉着头,云棠顿了顿,还是帮她揉了。
.「云棠」姑娘下次还是少喝点酒,昨夜多亏苏大人将您抬回来。
韩婉秋无事。
看了一眼外面,似乎已经日上三竿了,韩婉秋想着还是出去一下,不然待在房间都快闷死了,结果刚出门就碰到北堂墨染。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倒霉。
韩婉秋早。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北堂墨染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微笑着点头。
韩婉秋觉得这个笑异常讽刺。
北堂墨染还想说什么,韩婉秋就打断了他,连给北堂墨染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韩婉秋我去看看菲菲。
韩婉秋庆幸此刻的太阳被完全吞没,她眼底的暗涌才不人潮浮现。
拜托北堂墨染你别再马不停蹄地往我梦里跑,再安静也不要,何况你真真喧嚣。
拜托你人间的生路千百条求你赐我一条,我真的好想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