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悠悠醒来,远方的天空还泛着白光,大地混沌一片。
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去往棋城,高铁上靠窗的位置,让陆余温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在远离璃城。
“你也,想家了吧。”陆余温的话不是说给纪笑听的,而是鹿辞,即使她再也听不到了。
棋城不比璃城发展先进,但也不算差。
打了一个出租车,“小姐刚从外地回来吧,想去哪儿啊?”男人笑的一脸和蔼,陆余温看着男人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女孩抱着一个布娃娃,笑的格外天真。
陆余温看的出了神,“小姐?小姐?”中年司机礼貌唤道。
陆余温被喊回了神,“啊,去……”报了个地名,司机有些疑惑,但也没多少什么。
到了以前的鹿家住宅,微微看的出神,“小姐?”陆余温暗了暗眸子,“去附近最近的宾馆吧。”收回视线,微微笑道。
“好。”到了最近的宾馆,陆余温选择了一个可以看到鹿家住宅的地方。
“对了,你清楚鹿辞的身世吗?”纪笑突然开口。
“我只知道她父亲鹿远程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母亲安辞是个富家小姐,其他不知道了。”陆余温看着鹿家住宅,思绪飞远。
“你对朴灿烈,没有记忆的吗?”纪笑的话让陆余温沉默了。
“没有,一点都没有。”陆余温坐回了床上,“不过我记得朴灿烈的照片大概是鹿辞五六岁的样子。”陆余温打开手机点开了搜索栏,犹豫间,输入了“鹿辞”。
搜索结果无果,陆余温暗了暗眸子,搜索了“鹿远程”,最上面的标题引人入目。
“鹿家内讧,鹿远程被弃。”陆余温的瞳孔颤了颤。
“看来,当年鹿辞破产也是有原因的,最起码有除鹿远程败家的另一些原因。”纪笑轻笑,很不在乎。
陆余温不一样,她在那个家生存过,紧了紧手中的手机。
第二日,经过一晚上的查询,陆余温找到了当年鹿家的一个保姆,也就是带鹿辞的保姆,在鹿宅没落前,一直在鹿宅。
陆余温照着镜子,看着因为熬夜有些憔悴的脸,拍了拍脸,画了个淡妆,就挎着包出门了。
照着地址,穿过了高楼,来到了一个胡同,“102户。”看着门牌号,逐渐接近。
“102。”抬头看着面前的102,伸出手,敲了敲门。
“谁啊?”中年妇女的声音从小院子里传来,“你是?”
“保姆阿姨,你不认识我了吗?”陆余温扯出一个微笑,而中年女人一听,愣了一下,然后招呼着陆余温进了房子。
“鹿小姐,怎么来了。”保姆有些坐立不安,用身上的围裙擦了一下椅子,“你坐。”
陆余温看着四周,很是破旧,“妈妈!”一个小女孩跑了出来,“妈妈,我饿了!”
女孩扯着女人的围裙,眨巴着眼睛,突然看到陆余温,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漂亮姐姐,你好漂亮啊!”
“阿清!”女人呵斥了女孩一声,将女孩从陆余温怀里拉了出来,“对不起啊,鹿小姐,阿清不懂规矩。”然后一脸歉疚地看着陆余温。
“不碍事,小朋友,到姐姐这里来。”陆余温微微一笑,女孩直接扑进了陆余温怀里,“小朋友你叫什么啊?”
“姐姐我叫柳素清。”柳素清眨巴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陆余温。
陆余温也回以微笑,摸了摸柳素清的头。
一旁的保姆沉默了,“阿清,你先会屋子,妈妈有话和姐姐说。”柳素清乖乖地点了点头,和陆余温挥了挥手,就进了屋子。
“鹿小姐,借一步说话吧。”
“好。”陆余温答应了,两人来到了角落。
“小姐,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柳姨,你别这么慌张,我只是想知道当年鹿家发生了什么事,鹿家濒临破产,直接弃了我父亲。”陆余温盯着柳姨的脸。
“小姐,我也不会拐弯抹角,我一生活的坎坷,是夫人收留了那时二十几岁没有学历的我,给了我一口饭吃,但是当年的事,我不能说,您也别为难我了。”
陆余温走在路上,脑海里全是柳姨的话,暗了暗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