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笙在他的厢房里踱来踱去
为何……那说书先生不把昨日的戏本子说要,今日却说要说新的故事?

是……他会不会也是云浮人?

不大可能啊,许是我想多了吧

扣扣扣(敲门声)
子笙走到门边,低声问了一句
谁?


骆渝洋
子笙听了是骆渝洋才把门打开
待骆渝洋进来,子笙就把门关上
有何事?


我觉着那戏班子有问题
所见略同

你觉得何处有问题?


我想着,为何说书先生不接着讲述昨日的遗留戏文,而是今日再开新戏文
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你认为这人也有问题,是吗


是

或许是云浮人
我也认为是


明日再去一探究竟
好


我先回房了
嗯好,早些休息

骆渝洋出去之后,他更觉得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或许这云浮是真的打算在这百年之后挑战骆氏呢

算了,不管了。

休息,休息一下!

午后阳光正好,躺在床上的子笙不多时就睡沉了,这一觉,睡得很舒爽。
再睁开眼,骆渝洋却已经在床边站着了。
咦?骆渝洋?

你为何会在我这间房里?


你啊!
我?我怎么了?


还好,你醒过来了。
到底怎么了,别卖关子了!


小二在碗碟中下了蒙汗药,你吃的多,将那些药尽数吃了下去,昏迷了许久。
我说这一觉睡得如此舒服,原来是蒙汗药的功劳!


你这人!
无妨,我这不是好好地与你交谈着吗?


若是你有何差池,我如何与父亲交待?

你与我同行,我自然要护你周全。

何况,你还是我的师弟
呦

你这说说得像我是你的糟糠之妻似的,小生害羞了


你!

为何你如此不正经!
唉,和你说笑呢!

我们自幼一起长大,长了多少岁,就相处了多少年。如此熟悉,你还怕我打趣你?

你这人太正经了!

骆渝洋气急,不再与子笙斗嘴,走到窗边看日落。
话说,你既然识破了那伙人的诡计,他们还能留你?

不,

留我们在此处?


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他们确实是云浮苏氏的人,在此处等骆氏的人并且杀害他们。

所以,他们此前在这家酒肆杀害的住了,大多是凌安阁的门客。
那他们如何会知晓哪些人是骆氏的客卿,哪些又不是呢?


他说,他们大多会显摆自己的身份。
原是如此

看来,师父要好好规范一下客卿了


我想是的
那他们人呢


死了
你一个都没留?


是
你平时如此谨慎,为何今日如此鲁莽?!

哪怕是留一个也好啊!

带回去,也可以问话啊!


我看他们委实是一个都不能留
骆渝洋转身背对子笙,眼里地平静与温和褪尽,露出了少有的戾气。
你怎么……


好了,你莫要再说什么了

邱泽也不可能再回来开酒肆了,我就把他的酒肆当掉了

你快些收拾,我们即刻启程
即刻启程?

去何处?


回凌安阁
何事如此紧急?


……
骆渝洋没有再回答,面带冷漠神情,眼中的戾气几近要溢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

好好好,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我立刻收拾行囊

子笙起来收拾行囊,时不时偷偷瞟几眼骆渝洋。觉得在他醒来之后骆渝洋略有些怪异。
(心想)骆渝洋这是怎么了,心事重重


看什么?
没……

看你养眼


又不正经!
(心想)一定是在我睡着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不然,骆渝洋不会如此迫切要离开这里。


想什么去了
想你……

子笙差点说出心里的想法,立即发觉止住了,可说出来的这两个字又着实令两个人都尴尬异常。
唉,好啦,好啦!

我们启程吧

子笙先一步走出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