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已是午后三刻。现今也没有什么当紧事情要解决。子笙就拉着骆渝洋去集市上游玩。

我们出来游玩什么?
哎!我们怎么就不可出来游玩了?


不合体统!
反正出来都出来了,不游玩一番,怎的好?

再者,若是我们就在酒肆里,那云浮人怎么好中我的计呢


你又做了什么?
我没有做些什么,但保不齐他现在在做什么。

你说云浮与骆氏是有何过节呢?竟是那么久的恩怨如今亦未解决。


不大清楚,父亲并未提起过。
嗯……会不会是武斗时结下的仇?


似乎不太可能。

若是武斗时结下的仇,早该解了
为何


自古不打不相识,切磋武艺,不该会有大仇。

即使是失手将对方打死,也大概是不会结下百年大仇
也是

那是什么仇

情仇?


不太像,但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下可头大咯

两人在集市上走着,听到戏班子的欢呼声,便停了下来。
进去听听?


好
骆渝洋和子笙走进戏班子,寻了一处角落坐下来,听着台上那说书先生的话语。
#说书先生 今日我们来说说咱们鄂陵的故事如何
#听客 昨日的戏本子还未说完呢!
#说书先生 无妨,昨日的日后再说就是了!
#听客 好!
#说书先生 且说这鄂陵曾是座荒山,忽然一日,来了位得道高人在此山中隐居。娶妻生子,教育后代练习术法,成立门派,整顿了这荒山。慢慢地发展变迁,这鄂陵就成了如今的这般模样。这得道高人,就是鄂陵骆氏的创始人。
#说书先生 后来荒山有了模样,走进这山林的人就越来越多,许多修士也是听闻这山中有隐居的高人,慕名而来。
#说书先生 后来高人收了徒,这鄂陵骆氏也就越来越有如今的样子。
#说书先生 高人飞升之后,他的大弟子做了家主,而先家主的众多弟子就各自返家。
#说书先生 其中的一个弟子,是比较有本事的,返家之后,不甘就此沉寂,便自立门派,成就了云浮苏氏。
#说书先生 那是的家主认为那云浮苏氏做法不妥,有违门规,便去制止。怎料到云浮苏氏不领情,反而将那家主赶了回来。
#说书先生 而后云浮苏式雄起,在各世家中逐渐有了名气。但骆氏家主却不甘心,只因那云浮苏氏起家靠的是鄂陵骆氏的术法。
#说书先生 两世家就恶战了一场,鄂陵骆氏大获全胜,云浮苏氏便许多年没有了当初的气焰。看似一撅不正。
#说书先生 再后来,鄂陵骆氏广招各路能人志士上山修习,鄂陵骆氏进一步扩大,已到达了没有世家再可突破的地步。
#说书先生 家主换了一轮又一轮,天下倒是太平了许久。
#说书先生 不止鄂陵骆氏,各世家的家主都在更换,术法也都在提升。而后,云浮苏氏又一次向着鄂陵骆氏发了战帖。
#听客 那骆氏接了吗
#说书先生 自然是接了的!
#说书先生 接下战帖后,两方都紧急备战,企图将对方打败。可是云浮苏氏沉寂的百十年里,也在更加勤苦修炼术法,经过百十年,云浮苏氏的术法也逐渐脱离了鄂陵骆氏的术法规则,自成体系。
#说书先生 这一战,都脱离了双方的预计,打得艰难,虽是骆氏险胜,可是双方都是伤亡惨重。
说书先生将手中的折扇一合,不再说了。
听客们等的着急,开始询问
#听客 先生快接着往下说啊!
谁知说书先生一笑,又将折扇甩开
#说书先生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听客 唉!散了吧,散了吧!
骆渝洋和子笙也随着听客们走出戏班子,骆渝洋不言不语,面色凝重。
为何这副模样?


尚且不知道这说书先生所言是否真实,倒是觉得有些许道理的
你管他真不真实,权且当是听了前辈说故事便可。

况且千百年前的事,他知道凡夫俗子又怎会知晓?

这过往是否属实,这恶战都已经过了,再纠结又有何意义呢?

唉,累了,回酒肆休息吧


也好
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大不了多住几日,把这说书先生的故事听完了再回程就是了。

他不是说下回分解吗?我们明日再去听即可。


嗯,也好

那我们就回去吧
子笙和骆渝洋往酒肆走去。
回到自己的厢房中,子笙方才那轻松的模样全部褪去,他只觉得这事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