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了没有人知道韩萱在哪,而七月距离离开长沙的日子也越发接近,一天夜里陆伯伯突然间回来,对七月说一起出去吃个饭,同行的还有一脸疲惫的陆昊飞,不知为何这一次陆伯伯,特意支开了陆白,七月也没多想穿好衣服就跟着陆伯伯出门了。
高档的西餐厅内,七月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刀叉有些不知所措,她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暗自反问道这就是书中所说的西餐吗?
自己可是从未瞧见过这样的吃法,更让七月感到不安的事情还在后面,明明是三个人陆伯伯却点了四份牛排,七月看着自己左手边空荡荡的位置,还有刚刚端上桌冒着热气的牛排,心想,这个人是谁呢?陆伯伯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见这个人吗?
就在七月想得入神时,一个男人正悄悄地向自己的位置走过来,待到七月察觉到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七月抬起头来,那双熟悉的眼眸再一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不就是自己梦里面出现的那个长相俊美的抚琴男子吗?这个梦为什么会这么真实,为什么梦里的人和事就这样出现了?
男人用及其温柔的眼神和七月对视着,眼里尽是怜爱,十九年前那个被自己抱在怀里吮吸着手指的婴儿,现如今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而自己作为一个父亲在自己不到二十岁女儿的人生里缺席了十九年,纵使内心百感交集,男人还是忍住了眼泪,微笑着在七月的身旁坐下。
“不好意思久等了。”
带着磁性嗓音的男声回荡在七月的耳边,七月有些不适应,不知为何七月从来都不害怕生人,这一刻的七月却显得十分紧张,七月的呼吸声都变得微弱起来,坐餐桌前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这略显严肃的氛围。
“七月,今天带你来这里主要是带你见见你的父亲寒天。”
陆伯伯看着七月的眼睛说,紧接着补充道:
“你也是时候回到自己父亲的身边了,现在一看你们父女二人竟长得如此相似,俗话说得好,儿子像妈妈,女儿像爸爸,果然还是有些道理。”
陆伯伯看出了七月的紧张,调节了一下气氛,寒天也随之微微一笑,他看了一眼七月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却迟迟没有开口。
“二位近来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看起来精神状态欠佳,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到二位。”
寒天一边说一遍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紧接着开始切盘子里的牛排。
“寒少爷给了我们一个寻人的任务,这下倒好,我们自己却丢了个人,说起来挺巧的。”
陆离似笑非笑道,将一块肉送进了嘴里。
“看来陆兄是有怀疑的对象了?”
“谈不上怀疑,对方已经提出了新的要求,不过这件事与寒少爷无关,就不劳烦您出手了,我只做我该做的。”
“看来陆兄还是怕我赖上你,这么着急忙慌地跟我撇清关系。”
谈话间寒天已经将牛排一块块切好,并且将自己的盘子推给了七月,顺手将被七月切得面目全非的牛排端到自己面前。
七月愣了一下,转而朝着父亲微微一笑,寒天跟着笑笑然后将手搭在七月的肩上面对着陆离父子说:
“竟然陆兄嫌麻烦,那就不等到中旬了,今晚我且将七月带回家!”
七月隐约觉得谈话间除了昔日老友的叙旧,还参杂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味道,说不上来,却十分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