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清晨的草丛里看见一只受伤的雏鸟,合着眼,虚弱得已经发不出声,眼睑呈现出一种苍白的灰色。它的羽翼被露水沾湿,幼羽弯曲似层层叠叠的蠕虫爬行,僵硬的细爪像是冬天落在雪地里的干枯树枝。
那样子就像是死了,正被蚁虫咬啮吞食,鼓起的腹部里也许充斥着肆意滋生的细菌和恶臭气体。
但它还活着,我知道它还活着,或者说正在死去。
“对此你有什么感觉。”
“它很脆弱,我想要保护它。”
“我想要碾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