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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试剑

陈情令之予梦

江水浩渺,接天莲叶。云霞一朵朵倒映在水中,五彩斑斓,天地浑一色。

码头上咿咿呀呀,小贩叫卖声,孩童嬉戏声,丝竹噪咂声,不绝于耳。

人群熙攘,总有许多路人带着欣喜笑容,注目翩翩而过的江氏子弟。

莲花坞的大门依旧,只是多了岁月痕迹。江澄江厌离缓缓走近,伸手推开。只有几个留守的弟子,站在空空荡荡的院内。两侧,还挂着温氏帆旗。弟子们一人一剑,将帆旗通通射下。试剑堂上空,枭鸟雕塑刺眼灼目。

魏无羡握陈情的手微微一紧。江澄拳头紧握,紫电呲呲作响,江澄眸中含怒,狠狠一鞭将其粉碎。

他们,终于是回来了。

江澄的接任礼不过简简单单,只有弟子若干,魏无羡江厌离陪着他。他说:“我江澄,江枫眠,虞紫鸢之子,今日起正式继承云梦江氏家主之位,江氏家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要我江澄还有一口气在,为怀永固,必不会再让江氏受此磨难。”

魏无羡淡漠的脸渐渐浮起了笑容。

莲花坞重建,诸事繁杂。江澄不得已事必躬亲,但他仍有些急性子,见人不对,立即板着脸指正。有时魏无羡路过,会有些惆怅,盯着江澄指责人的模样看上好一会,最后勾出一抹笑,又出门去。

弟子匆匆跑来,递上一个拜帖,道:“宗主,鄂州宗门派人来送拜帖。”

江澄接过,不过是些请求他收纳弟子的事。他此时没空,便道:“我现在没有时间,你先去找魏无羡。”

弟子忐忑回:“师兄他,他不在莲花坞内。”

“不在是什么意思?”江澄面色含怒。弟子低垂着头,江澄怒喝:“不是让你看着?”

弟子弱弱回:“弟子怕师兄惊觉,不敢太明目张胆。想必还是去了城中了。”

“你们……”江澄眸中有怒,“还不赶紧去核实跟着。”

“是。”弟子逃命般跑了开。江厌离盈盈走过来,柔劝:“阿羡又不是小孩子,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阿姐,你不知道,他……”江澄忧心如焚,又不能说什么,焦急不已。

江厌离柔声道:“莲花坞虽已重建,但毕竟不同了,阿羡他,或许还不习惯吧。你就是这些日子太累了,训练弟子是好事,也不能急功近利。你也需要多休息。阿羡他,想必是有其他事情,就别担心了。”

江澄有口难言,他知道魏无羡的心事,所以更会担心。他初回来,一边处理琐事,一边学习,一边还要应付各门派的使者,无法对他面面俱到。魏无羡整日困在莲花坞内,看着一众弟子挥剑耍花招,怎会开心。他都知道,所以派人跟着,知道他行踪,心才稍安。

江厌离继续道:“你若是有什么事做不过来,你跟阿羡好好商量,他肯定会帮你的。”

江澄沉默一瞬,道:“我知道了阿姐,是我太急了。”

江厌离笑笑:“那好,我先过去看看,你继续吧。”

语毕,盈盈走开。

江澄看着挥剑的众多弟子,神情更加笃定,继续操练。

热闹大街上,魏无羡坐在阁楼窗台,拿着一壶酒,怏怏不乐的喝着。忽见街上有个熟悉身影,他暗淡的脸才有了一丝生气,朝楼下唤:“哟,泽芜君,怎么有空来云梦啦,不急的话,上来喝一杯?”想了想,又道:“我忘了,你们蓝氏不能饮酒。”

蓝曦臣笑笑:“无妨。”上楼来,喝过一杯酒,再饮了一杯。魏无羡满面惊诧:“泽芜君,好酒量啊。跟蓝湛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难道,”他故意打趣,“泽芜君也跟我一样,在云深不知处偷偷饮酒?”蓝曦臣仍是那幅微含笑意的面孔,魏无羡便道:“泽芜君,魏婴说错了。”笑得眉眼弯弯,又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光。

蓝曦臣道:“其实我是用金丹化去了酒力,实际上不算饮酒。”

魏无羡赞叹:“厉害果然还是泽芜君厉害。不过泽芜君,除怨这种事情,蓝湛不是最感兴趣吗,他怎么没有来呀?”

蓝曦臣道:“他被叔父留在家里,重新制定家规了。”

魏无羡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咳,三千多条家规,泽芜君,简直是惨绝人寰啊。想当年还是他监督我抄的家规,改天我也去云深不知处监督他抄试试,好像更有意思了。”说着,饮下剩的那半杯酒。

蓝曦臣道:“魏公子若来姑苏,可以听听忘机新学的几首古曲,都有清心凝神之效。”

魏无羡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泽芜君这是什么意思?”

蓝曦臣道:“忘机最近在研究《洗华》,不知魏公子是否知道忘机的心意?”

魏无羡道:“泽芜君是来云梦归劝于我的?”蓝曦臣笑笑,魏无羡又道,“那就是来给人当说客了。你们蓝氏的人是否都这么爱管闲事啊?”

蓝曦臣仍旧和颜悦色:“忘机是我胞弟,我很清楚他的心思,不管魏公子听与不听,曦臣有几句话告知。世有定法,大道有则。如若这世上只有魏公子一人的话,你大可以随心所欲,但只可惜,这世上每个人都长着一张嘴,我希望魏公子不要因为过于自我,而影响到真正关心你的人。你若相信我和忘机,姑苏蓝氏可以帮你重拾剑道。”

魏无羡静默良久,冷笑道:“我信得过,但是我不想。”一手拿起陈情一手携了酒壶离去。蓝曦臣道:“诡道损心,虎符难控,一旦失了心神势必——”

“我倒是想要试一试,说不定,我就是这旷世奇才呢?”他拿携了酒壶的手跟蓝曦臣挥了挥,潇洒离去。

一进厅堂,便又见江澄怒气冲冲的拿着三毒在擦,魏无羡看看手里的酒壶,浮起一丝笑容,朝他走近:“江澄,还没睡呀?正好,我给你带了酒。”

江澄脸别向一边,不理他。魏无羡动作僵了僵,将酒壶收了回来,埋怨道:“我说你这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呀,人影也见不着一个。”

江澄便道:“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喝多了还记得回来的路啊?”

魏无羡一听,便知道江澄生气了,又有一丝不满,赌气道:“你这剑,一天要擦多少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澄顿了顿,再无责怪之意:“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你把你的剑也拿来擦擦,放了好久了。”

魏无羡冷道:“一个月擦一次也就够了!。”

江澄温和道:“那你把它拿来,我来擦。”

“不拿,有什么好擦的?”

江澄依旧温言:“你不拿,我就叫人去拿了。”

魏无羡便只道:“随便吧。”

江澄吩咐一旁弟子:“你去把剑取来。”

剑取来,江澄将剑递给魏无羡:“把它拔出来吧。”魏无羡随口道:“你自己不会动手啊?”

江澄一愣,些许犹豫,他不知道魏无羡是否知道随便封了剑,耐心劝他:“你的剑,总要自己拔出来吧!”再把随便递到魏无羡手边,魏无羡看看江澄,放了酒壶,接过随便,将剑拔出,看着随便锃亮的剑身,他神色一瞬暗淡,便将剑还到江澄手中。

江澄小心接着剑,未说话。

魏无羡复又拿了酒壶,伸腿坐在石阶上。江澄刚取过擦剑的布,便见魏无羡机械似的喝着酒,柔声道:“怎么坐在那?地上那么凉,也不怕着了风寒。”

魏无羡闻声,微微侧首看他,故意打趣:“这也没地方可坐,难不成还坐在你的位子上?”

江澄唤他:“你过来。”

魏无羡撇撇嘴:“算了吧,那可是你的位子。”

江澄起身,搀上魏无羡手臂,将他携过来坐在上面。魏无羡微扬冷笑,未反驳,又喝了一口酒,安静坐着。江澄坐在他旁边替他擦剑。魏无羡偶或低垂眼帘,目光至随便上,又移开视线,继续喝酒。

擦好了剑,江澄把剑柄让出一截,横在魏无羡眼前,说:“你试试看。”

魏无羡一瞬心动,欲拿,又恢复冰冷模样:“没心情。”

江澄好言劝:“你就试一试。”

见江澄期切的眼神,魏无羡顺意接过随便,平举着,一会,似有些发抖。江澄握住他拿剑的手,帮他稳住了。魏无羡仿佛也觉得可以,翻转手腕挽了一个剑花,这似乎并没有什么,魏无羡便起身,套了两招。

他身姿轻盈,挽发的红色发带随着发丝一起飞扬,出尘飘逸,犹如谪仙。江澄静看着,心微微作痛,又带着几分希望。

魏无羡便使上灵力,用力一挥,却因力道不够,伤了心神,踉跄跌倒。江澄急忙接住他,惊惶问:“没事吧?”

魏无羡呼吸急促,握剑的手微微发抖,直起身将剑按进江澄怀里,神色厌烦:“没什么好试的。”

江澄担忧神色更甚。魏无羡转身,冷冷地提着那壶酒离去。

江澄看着他虚弱背影,有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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