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风吹进了鉴查院,鸦雀无声的站在院内屋檐上。夜空中没有多余的颜色,只是黑压压一片。月光射进屋内,依稀可见房中情形。似乎是陈院长自带的气场,使得整个屋子更加阴沉。1
居然有闲萍,好耶
陈萍萍正在休息,却不知是真正入眠了还是刻意防备有心之人,毕竟,刺客的暗杀名单上,可少不了他陈萍萍。
今夜,暗夜之王和往常不同。以前,他永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是现在,他似乎……?
有些莫名的紧张……?
陈萍萍眉间紧皱,唇瓣紧闭在一起,面部肌肉都在用力。他的喉咙中发出极其痛苦的呜咽声,呻吟声……
倏地,他惊醒了
瞳孔急遽放大,眸中积有少许浑浊的泪水,嘴里喃喃道:

闲儿,闲儿……范闲!……
陈萍萍做了一个梦,一个极为痛苦的梦
他梦见范闲了,梦见范闲知道了庆帝的身份,梦见范闲认为自己把他当成一粒棋子,梦见范闲知晓自己是个……宦官
范闲对自己失望透了,不会再相信自己了……他开始故意疏远自己……
谁会对一个宦官好呢?
陈萍萍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可是,
他又怎么舍得让范闲伤心呢?
他想要再次入睡,但久久不能心安
……
他独自一人滚动轮椅穿过那深幽的过道,到了鉴查院大门前
门旁有两位守夜的官员

院长??这么晚了,您这是要……?
官员吓的不轻,不敢直视陈萍萍的面庞
黑夜,似乎就是陈萍萍的代名词。半夜里若是碰见他,准会惹得孩童啼哭。
陈萍萍不语,发了疯似的要推开那高大庄严的铁门
两位官员不敢言语,只得帮助陈院长开门
……
陈萍萍被那位还算清醒的官员推着
他只说了两个字

范府
官员并没有多问,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间的京城并不静,家家门前都留着一盏小灯,仿佛在等着夜归人
鉴查院到范府这段路并不长
可陈萍萍却早已急不可耐
官员只能快些,再快些

停
眼看就要到范府门前,他却说要停下,官员很是不解
陈萍萍在看到范府灯火通明的那一刻,便恰似吃了一粒定心丸,不再慌乱,也松了一口气。
尽管他知道那是个毫无依据的梦
但是,
没有什么要比范闲更重要
哪怕是刀山火海,
他都在所不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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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闲萍

忽然发现还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