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此时想死的心都有。
这位黑衣大哥实在是太不友爱了!走那么快就不说了,还一言不发,真心无聊。
四人客栈会面,吃喝完毕,各回各房。
小寒累的沾枕就睡,而季陌离却是捣鼓了好一阵。
江枂敲响隔壁房门。
苏许“你……”
黑衣男子对她的突然造访很是吃惊。
江枂“把本姑娘挡门外干什么?就不能让本姑娘进去说话?”
江枂挑眉。
黑衣男子还是蒙着面。
江枂道。
“大哥,你看小女子可是真实面貌!咱不如把这块布给摘下来说话?”
黑衣男子拒绝。
而此时,屋顶上却有着另一名黑衣男子。金线暗纹,分明就是那晚高楼之上的黑衣男子!此时他虽蒙着面,眼中的嘲讽不屑却显而易见。
好个淫乱的女人,大半夜竟然敲开陌生男人的房间。
江枂“行,不摘就不摘吧。”
江枂喝口茶,继续道。
江枂“可否告诉在下,为何会被追杀?”
黑衣男子一脸冷酷,丝毫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江枂早就料到,她继续道。
江枂“你一出现,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先逃命,然后那人离开以后,你还跟着我们进了城,大晚上的,你依然没有杀人灭口,也没有一走了之,所以,公子一定是个好人,是不是受了什么诬陷?说来听听呗。”
不管江枂如何循循善诱,黑衣男子就是不说。
江枂起了身,点燃了蜡烛,又坐了回来,盯着他。
江枂“说不说?”
江枂年露凶光,却嘴角微扬,透着阴谋的气息。
黑衣男子全身瘫软,且有着微微的刺痛感。
苏许“你下毒?”
他在椅子上,目光可以将江枂千刀万剐。
“正是。”江枂大大方方的承认。
江枂“如果你一开始就说了的话,本小姐也犯不着下毒啊。”
“还不打算说?”江枂玩着指甲。
江枂“劝你还是说吧,这是本小姐新配的毒,你解不开的。而且,一旦剧烈运动,毒就会扩散的很快的。到时候,你这全身的功力也算是废了。”
“好一个阴险狡诈的女人!”
屋里屋外,两名黑衣人暗自在心中吐槽。
屋外男子悄然离开,不久后,一道白影一闪而来。
苏许“你想知道什么?”
黑衣男子没好气的问。
江枂“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知道你为何被追杀?”
江枂见威胁有效,立马问道。
苏许“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江枂“再见,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你想通了,记得来找本小姐,对了,软筋散半个时辰后,应该会失效。”
江枂转身要走。
软筋散就有至少半个时辰的药效,天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男子:“站住!”
江枂心中一喜:这是要坦白的节奏吗?
苏许“谁?出来!”
江枂立马退到桌子旁,问:“附近有人?”
黑衣男子默默点头。
江枂“躲躲藏藏,应该不是好人。”
江枂点评道。
苏许“把毒给我解开!不然我们都得死!”
江枂一僵,继而笑道。
江枂“呃……那个,其实吧,你只要半盏茶的时间就会恢复了。那毒药不致命,应该,差不多了吧。”
外面那白影差点绊倒,暗自感叹:好一个阴险狡诈的女人!
江枂一个眼神过去,黑衣男子立马理解。
江枂“太紧张了!没人啊,虚惊一场。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去哪,她只能按自己的猜想来。
苏许“只怕是难办了。”
江枂贴近他,声音忽然降低:“那么,我们……”
时机已到,江枂向外面抛了一把银针。
“呃!”
一声闷哼,证明江枂打中了人。
黑衣男子瞬间出动,回来时,身边多了个白衣公子。
白衣人按着肩膀,用内功逼出银针,立刻瘫软。
他眼神似剑,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江枂已经死了千千万次了。
若是忽略了那眼神,到算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少年。白色衣衫碧玉簪,样貌好看,有几分稚气,剑眉星目,白衣黑发,腰间有一块白色镂空云纹玉佩,出尘的气质中透着少年敢闯敢冲的劲儿,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迷倒帝都一大片花痴少女。
只可惜,是个扒墙角的。
江枂愤愤的呼了口气:怎么遇到好看的人,不是拦路就是扒墙角?再者就是……袖手旁观……
江枂“说!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江枂高傲的抬抬下巴。
但她好像忘了什么,比如……那一大把银针上的迷药似乎,失效的速度似乎有那么一点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