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黄昏,竹林中却又传来了动静。
江枂将小寒和少年护在身后,少年显然不习惯,便拿了剑和江枂并肩。小寒被弄的不好意思,也拿了匕首在一旁。
江枂看清来人后,瞥了眼身旁的少年。
江枂“我说,又一个黑衣人!冲你来的?年纪不大,仇家不少嘛!”
少年没有说话。
黑衣人蒙着面,身手不凡,绝对比刚才的黑衣人武功好。
三人静观其变,共同期望着黑衣人忙着逃命忽略他们。结果很不妙,冲这边来了!
江枂暗自在心里问候他的祖宗。
苏许“救我一命!万两黄金!”
黑衣人迅速闪进马车。
三人目瞪口呆。
敢情是被追杀的!
不过江湖规矩,不便多问。江枂识相的上马车,让小寒和少年驾车。
少年虽受伤,但是驾个马车还是不成问题的。
马车急急的走开。
这件事,看似是交易,实质上就是威胁!
江枂在坐车里,架着二郎腿,脸色阴沉,如乌云密布,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样子。
如果他们不答应,恐怕会被杀掉灭口。江枂一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和小寒完全没什么杀伤力,而少年又被伤,真心打不过他!所以,她只能把一肚子火气憋下去,目光似剑,瞪着蒙面黑衣人。
群演“停下!”
前面似乎有人拦路。
少年急忙停车,马双蹄腾空,车猛地颠簸了一下。
杀千刀的黑衣人!江枂狠狠的瞪了眼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颈边的匕首,道。
江枂“怎么回事?什么人?干什么的?”
那匕首只要稍稍前进一分,她这小命便可以像阎王爷交代了!
寒忆“小姐,他问有没有见一个黑衣人。”
江枂“那边死了那么多,本小姐自然看到了!”
江枂压住心中的忐忑,高傲的道。
群演“不巧,都不是!”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看了眼眼前的黑衣人,轻轻推开匕首,走下去,问。
江枂“难道你怀疑本小姐窝藏?”
江枂忍着怒气,声音清冷,面容更是冷的吓人。
当她完全看见拦路的人时,表情又冷了几分,冷的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气温骤降。
又是个黑衣人!
群演“是!”
拦路人理直气壮的怀疑她。
江枂差点抡起拳头冲过去,她深呼吸,压下想撕了他的冲动,道。
江枂“怀疑?不信就去搜啊!废什么话!”
江枂“一个大男人,在这荒郊野外的,拦我一个弱女子的车!好歹我也是未出阁的少女啊!今天,我就是毁了我那名节,也要让你心服口服!”
群演“冒犯了!”
拦路人运着轻功,走了!却并没有搜查马车。
江枂看着他的背影,骂了声。
江枂“你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
同时愤愤的将脚边的一颗石子踢得老远。
寒忆“那小姐,我们接下来……”
江枂“回城里!不过不回家哦。”
寒忆“可是……”
江枂“能不能记住我说一不二?要么跟我走,要么自己回家。”
江枂转身上了马车,又掀开窗帘,问。
江枂“小孩儿,你去不去?”
少年已经不想向江枂辩解自己不是小孩子,道:“去。”
“哦。”江枂又问黑衣人,“你呢?”
苏许“去。”
江枂“走!”
江枂发号施令。
天色向晚,四人才回到了城里。街道上人依然很多,四人分成两组,江枂带少年去订客栈,小寒和黑衣人去买衣服。
江枂“来三间客房,两个单间,一个双人的。”
店里伙计奇怪又暧昧的看了江枂和少年一眼。
江枂瞪回去,把单人房的钥匙递给少年,然后又朝着那伙计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