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擂台上的。他平时为人虽然调皮了些,但是自己从没惹过这尊大佛啊。
趁着宁夏走神的时候,澄空脚尖一点,持剑欺身。眼花缭乱的剑法漂亮却又处处点中要害,台下的人都暗呼一声。
宁夏只能处处闪躲,阵脚自乱,本来能抵挡回去的招式,却生生挨了几剑,血一时染红白衣。
“呵呵,月珏尊上的徒弟也不过如此。”
一个打,一个挡,台下的人看着胆战心惊,高台上的月珏看着战况,眉头皱了起来。
“知道心疼啦?我可喊停了。”
月珏手里掐了一枚小巧的玉杯,用手摩挲。“师兄先不必。”
两人从擂台中央一直打到边缘,宁夏明显坚持不住了。二人持剑相抵,宁夏咬牙问道:“为何挑我?”
澄空冷冷一笑:“就凭你,还想争,呵呵,不堪一击。”
“咔。”话音刚落,宁夏的剑不堪重负而碎,自己也被澄空一脚踹了下去。
在晕过去前,他还听见高台上那个狗屁师尊说:“澄空对剑术天赋了得,该赏……”
什么人都比我强,我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位置吗……
宁夏醒过来,看见床边坐着的掌门尊上一点也不惊讶,他那个师尊从来不在意自己死活,只有掌门每次都在自己受伤后照顾自己。没有尊上自己早被打死了。
“小夏醒了,先喝碗粥,再把药吃了。”
粥清甜软糯,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掌门尊上的粥真好喝,谢谢尊上。”
“哈哈哈。”掌门略显紧张的笑了笑。
“对了,小夏啊,你晚间回清峰阁,记得去见你师尊,他有事和你说。”
一想到那个师尊,他就头疼,包子脸上眉头皱的特别明显。
“尊上,他为何明知我打不过,还准了挑战。”
看着宁夏埋怨的表情,掌门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师尊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你别怨他。他是真心待你。”
“什么真心待我,他就是喜欢我娘,结果被我爹截了胡,气不过拿我撒气。”
“师兄,我来接宁夏。”
那人轻轻推开门,风吹拂起他的头发,衣衫翩翩,微微一笑,当真是卓卓仙姿。
“我恰巧路过,有劳掌门师兄了。宁夏,随我回清峰阁。”
出了紫昇殿,师徒二人无话,各有心事。
那个澄空说自己争,自己和他争了什么?长仙门下有一阁、两殿。暮雪殿殿主是自己的师叔,长期闭关,没理由让徒弟打自己啊。那是澄空自己的决定?
这个澄空有问题,需要小心。
宁夏很小的时候娘就去世了,虽然是皇子但在皇宫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娘教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澄空,自己是记住了。
二人御一剑,转眼便回到清峰阁。
说是阁,不过就是一座山上几间草屋。想到今天也许能借着伤睡个好觉,宁夏还是有点开心的。
刚踏进院门。“跪下。”月珏下令。
宁夏愣了愣。
“怎么,我的话不够清楚吗?”一阵灵力威压,直接让宁夏双膝砸地。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宁夏又委屈又生气。
“你跪在这里想,想明白告诉我。”月珏面无表情。
“姓月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我这么努力,你却从不满意,明明以前对我那么好,说要护我周全!可现在呢!”宁夏格外气愤,且越想越委屈。
月珏看着哭闹的宁夏,眉目微垂
“小夏,温柔乡里出来的只能是败类,你想做败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