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掉的白月光.15

其实就算不是017提醒，姜迢迢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状态真的非常的不对劲，也许是被程菱影响到的，满脑子都是她躺在医院里的画面。

第二天便又回到她的医院，她依然是躺在病床上面，像是睡得很香的模样，只是有的时候醒过来的时候，神情状态都很不对劲，整个人都很暴躁。

姜迢迢寻至程菱的主治医生处，幸而此时医生正得闲，她便连忙上前询问。

姜迢迢“我朋友她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她好像有些吞吞吐吐，像是有什么问题想要去询问，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导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尴尬。

姜迢迢实在难以忍受医生这般拖沓，于是干脆主动开口询问。

姜迢迢“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情况吗？我都能接受的”

像是听到这个回答，医生才松口气，随之目光落在姜迢迢身上，又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到她身后玻璃板透过的，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像是服用了最近市面上新出的一种药，能够导致人类的精神状态失常，如果长时期服用最后可能会变成植物人的状态”

“她现在的这种状态，像是已经服用一段时间，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然后不愿意接受事实。你最近不要打击她，尽量什么事情都配合她说的做”

姜迢迢听到这样的回答有些沉默，他有想过宋亚轩会出手很辣，但是没想到这么不留余地的出手。

即使再怎么说，两个人曾经也有过美好的回忆，就这么把她抛弃掉，甚至不惜让程菱直接去死透当植物人。

听到这般话语，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沉默良久，待思绪回笼，她不由得带着几分激动，向医生追问起来。

姜迢迢“医生，那这种药还有治疗的空间吗？”

医生听到这样的回答，手里的病例单有些停顿，随之又听到他听起来很专业的声音。

“救治的机会有是肯定有的，只是药物会很贵，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起来，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好说，毕竟这个药物现在是被市面上禁用的”

姜迢迢听到医生这么委婉的回答，就算是个傻子也听得明白，救治的空间也许会有，但是成功的概率不会很大。

真的无法想象程菱那样一个温温柔柔的女生，要一辈子的躺在床上发疯的状态，究竟有多么的恐怖，这一切只是因为看错人，爱错了对象。

姜迢迢张张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在病房走廊里回荡着。

姜迢迢“我明白你的意思，医生，但是我有很多钱，你尽管治疗所有的费用我会承担的，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的，你也不要太过于有压力，我会竭尽我的所能将你的朋友治好”

医生说完话之后，便拿着病历单往走廊的尽头走着，他大概是要去检查其他的病人。

姜迢迢此刻只能站在病房门外，看着病房里面的人躺在床上睡得很安详，就像是她第一次见到程菱一样。

脑子里浮现很多画面，却突然接到宋亚轩打来的电话，姜迢迢现在恨不得接起电话，直接骂宋亚轩，却还是压住心中的怒意接通电话。

声音有些嘶哑的说着。

姜迢迢“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亚轩“我今天为公司谈下个大单，怎么样晚上要不要一起庆祝一下？”

姜迢迢看着宋亚轩发来的消息，只觉得心寒，因为他曾经的女朋友此刻正躺在病床上，而他却只为自己的富贵。

她现在拿着手机的手发抖到打不出字，如果不是因为还要调查事情的真相，为程菱讨回公道，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宋亚轩删掉。

只是还是压低着心里的怒火，看着宋亚轩发来的消息，打字回复，打字的手还是颤抖着的。

姜迢迢“当然可以啊，恭喜你”

很违心的一段话，姜迢迢回复完宋亚轩这条消息之后，便再也没有把手机拿出来，站在病床外看着病床里的女人。

系统017“你不必如此自责，程菱的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就算你早就预料到这个，也不妨宋亚轩会做出点什么别的事情来”

系统017“错的根本就不是你，你不要自责，错的只是宋亚轩而已”

姜迢迢听到017的话点点头，她何尝不知道这一切的错误都是宋亚轩，只是她痛恨现在的自己，没办法找到确切的证据，将宋亚轩绳之于法。

许久才从空气里找到自己的声音。

姜迢迢“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系统017“我相信你”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姜迢迢时常会感慨还好自己的系统是017，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配合与贴切，觉得他们本该就是契合的拍档。

直到是看到017才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姜迢迢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笑容了，每天都是很累的状态，把神经绷得很紧。

至少自己的这些伪装017有看出来，即使他不过只是一个系统而已，但还是有人类一样的思绪，可能他就是个人类。

姜迢迢“你会不会觉得我只是攻略者而已，对这里虚拟的人物动真正的恻隐之心，会觉得我很做作”

017看着姜迢迢沉默良久，大概是在思索他的那段话，究竟要怎么说出口，许久才听到他的声音。

系统017“他们不是虚拟人物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真正的感情，独特的体会和遭受，你对某一个人心疼也是很正常的”

姜迢迢“真的吗”

系统017“真的”

害怕姜迢迢还在怀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肯定，看着他的眼神坚定到不行，姜迢迢才理解似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