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和神明发生过故事的时候,那你一定明白我心里肮脏的的思绪。
想让他无力的哭泣,无助的哭腔,为我一人。
一场测试留下的只有三个人。两男一女,我在其内。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靠卖着色相进来的,也不知道其他的新成员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抵抗不了神明的诱惑。
说开了这件事我并不在乎,甚至欣慰共享,谁都不用为谁负责人,更不会想谭雪儿一样怀孕休学。
是的,我忘记说了,张生的初恋休学了,听说陆一舟也联系她了什么的,反正像我一个不爱听八卦,看见闲聊天群体就会自动绕开的人来说,这个就像七点到七点半的新闻联播一样,那几天的校园都是这些故事,躲也没地方躲,我甚至恶意的想是不是他们一起啪啪啪的时候也会聊着别人的八卦。
舞团训练都是从早到晚,我们这样的新成员没什么上场的机会,有时候一天都是教授的教学时间,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相处。
他毒舌又细致地盯住每一个呼吸和动作。他的身材紧紧的束缚在练功服内,我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住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我甚至脑海里一天都在想些美妙的事情,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终于在晚上结束了一天的任务,本会疲倦的我但却越发的亢奋。
我就像天天嗑过药一样,经常尾随着形单影只的他,跟着他去狭小的清洁间。
反锁门,在黑暗里一次又一次。
我想结束这荒唐的一切和荒唐的自己,宁愿从来没有开过荤的“苦修”生活。我甚至责备于他,没有问询我的意见想法,怎使我也落入情欲的黑色深渊。
我褪下琐物把他顶在有些脏的墙面上,轻而易举抬高他的一条腿做成一字马,他的身体很美,像一件优秀的艺术品。
他失神的时候,总会一边哭一边扑腾着胡乱呼喊着名字,像一只幼鸟。
我虽然不知道哪些人的名字,但也激动于我把神明弄哭的兴奋痛苦。
我可能是喜欢这个男人,这是身体告诉我的。但我知道我不爱。
我们都是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这是一个不成文的约定,乐此不疲。
我私下开始询问张生关于男人的事情,他说我开窍了,还主动借很多小电影让我观摩参考。
有一天在清洁间吸烟的时候,他穿着白衬衫。
他说,他要离开去进修了,可能不会回来了。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用手抚摸着燃着的温热烟卷,脱口而出,“你要做我吗?”
我说出这句话的原因很简单,我想在一个人的身上把第一次都留下来,仅此而已。
他的动作很温柔,技术也比我好多了。
那一晚除了疼还有享受。
他走了,离开了舞团;我也退出了舞团,离开。
再一次回到学校的时候,感觉过了很久,实际才三个月不到。
每一天都是规定的时间干着规定的事情,我似乎又变成了没遇见教授前的我。
我越来越怀念教授,或者说怀念的其实是在他身体里的感觉和肆意的放纵,但我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我看起来毫无变化。
张生这次换了一个小女友,大一的学妹,注定走不到一起的结局,我不知道他究竟在逃避什么,他什么也不告诉我,我也没问。
车薇薇则是请了很长时间的假,她家里有事让她回去,虽然经常被她的电话短信联系骚扰,但手机也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我们系里排演着毕业作品,我的回来让几位老师都给我做深刻的思想工作,他们都说这是一个被放跑的机会。
我不喜欢当舞者,这是我进舞团之后发现的。
你的兴趣变成你的工作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我的想法却恰恰相反。
如果你还保持着对兴趣的热爱是它的前提条件,同时另一个条件时,你不需要舞蹈成为你唯一的赚钱之路。
一个爱好,你付出百分之五十的努力收货了百分之六十,你会很高兴;一份工作,你必须要付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但结果往往都是达不到完美的百分之百。
你会疑惑,会暴躁,会失落,会恐慌,会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自己。
艺术没有绝对的领域,你的宝贝可能是大多数人的垃圾,你看来是垃圾的,又可能是其他人的宝贝。
我爱跳舞,所以以后不会选择跳舞。
知道吗,什么东西都是失去了才更加心痛,往往越美好的东西越要留在记忆里。
因为你的记忆会美化它,并且朝着你相信的方向去美化,你还会傻乎乎的觉得这场经历唯美的要命,但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