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日子过得飞快,只要不是有关什么利益的事情,同学之间都会和平相处一家人,但只要学校有什么好处,学生会的人能留给自己团体内部消化就绝不外流。
也许就是一则小小的应聘,也是尽量错开,不互相添堵。
从进入舞蹈教室的第一天开始,老师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的脸或者形态,她看重的是我的脚背和腿上的功夫。
“你的脚背绝了”
这一句话我从大一记到了最后一个学期。
张生想要继续读书,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进入社会究竟要干些什么。
他对我说,“我还想多祸害几个学弟学妹呢”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多少知道他的迷茫和内心深处的孤独寂寞。
“袁星,要不咱两试试”
“我看不上你”
张生撇了撇嘴,不屑一顾地走开了,他继续撒着“温柔”的网。
他越来越会装扮自己,有时候像个攻有时候选择受。
我并不想在学校里继续“浪费”着生命时间。每个人的生命长度不一样,但怎么最大限度地开发呢?
我的答案就是,一直作下去!
胡作非为,为非作歹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喜欢去监狱里过着劳改地生活,只要你觉得有意义地活着。
再不好好的活下去,你就要死了!
最后一个学期,课程少了很多,更多地是出去面试工作了。
离开学校做各种各样地事情,少数地幸运儿才能进的到和自己学习专业相关地地方。
车薇薇帮我收集很多舞团面试地招聘,陪我一起面试了一家“金鹿”的大舞团面试。
我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的,但她也早早地请好了假。
等到我们坐车到面试地点时,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家长同学的车更是把大厦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经过了三重面试,最后我跳了一只芭蕾王子的舞蹈,成功的进入了舞团的新手区。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这次面试用了一个多星期,但结果很令人满意。
回酒店收拾好东西后就做车离开了,车薇薇说我跳舞的样子很好看,是一种分不出性别的美好,就像手上握不住的阳光。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骂我,因为她觉得跳舞的我不像一个男人。
车薇薇也要离开学校了,她在学校期间也给家里学校甚至警局安保都惹过不少麻烦。
但这次分别总带着诀别的味道,分别的伤感总是在“大人”的心中才是万劫不复。
“袁星,书上说,十八个月是一个分水岭,再痛苦难忘的的事情经过十八个月的时间也都会淡化”
我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时间段。
“袁星,你可不能能忘了我!”
车薇薇要去美国发展了,他家里人已经催了很多次了,“我毕业才走,还有好几个月呢,咱俩从来没有嘿嘿嘿呢!”
我皱着眉头撇了此时略有猥琐的她,丝毫不兴趣地话题。
她去哪里都与我没有关系,都是要各自远航的,谁都不是谁的船,谁也不做谁的帆。
但最后,我与她却纠缠了良久。
一个星期后,我收拾好简单的一小包行李要去“金鹿”舞团。
这是他们的要求,我们只是待定实习,还不能签合同。
要不要淘汰和淘汰谁都是那里的“裁判”决定的。
我拉着箱子就离开了学校,还有永远靠关系地学生会。
我很愉悦,我在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地方能去,多了一条路地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