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张生给我送来两斤核桃,说是他妈给我留的。
他告诉我,车薇薇今天回来了。
对于车薇薇能这么快回来,我还是很惊讶的。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家有钱,自古钱财都是一块很好的砖,用来垫脚或者“砸晕”别人的头都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亲爱的,我回来了”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并没有生气,我甚至在她的眼里读到了欢喜的神情。
由于图书案是不能嚷嚷的,我把她带到最外部的大走廊上。
“你看见我好像不太高兴啊!”
“你找我有事?”
“你对我怎么这么冷淡啊,我都没有生气”
如果你对一个爆炸头有什么幻想,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换个发型吧”
我推了推金丝眼镜,恶意的揣摩她的底线。
“好啊好啊”
我把她支开,继续回到座位看书,无视无聊的目光。
在人的视线中看书简直就是在做无用功,目不斜视的收拾好背包,走出了图书馆。
带着一个俄罗斯大面包还有几颗核桃走进了校园里的“小森林”。
“小森林”是幽会的最佳场所,也是一些小动物肆意“乞讨”的好地方。
男孩子总会展现出可亲的一面,喂松鼠。
或许也有女孩子吧,我不知道。
核桃的皮很脆,轻轻一捏就碎了。
靠在树干上,我盯着不远处的一只松鼠。
它歪着头瞧着核桃,聪明的伸出两个爪子做讨好状,我也只好丢了一个给它。
它也不愿离我太近,抱起来转个身就离开了。
我长舒一口气,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撸松鼠的方法。
躺下看着星星疏疏的阳光碎片,他们挂在树叶之间,一有空隙就马上显示出来。
微风轻轻吹过,我的额头被碎发次的痒痒的。
这就是一个人的美好吧,我想。
车薇薇出现的总是不合时宜,“袁星,我找到你了”
我抬起头看她,却很是诧异。
黑色的长发温柔而曼丽,她穿的很乖,我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化妆。
她靠近我时,留给我的依然是浓烈的香水,刺鼻强烈带着隐隐的攻击性。
我皱起眉头,“车薇薇”
“你看我好看吗?”
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但又不想说假话,索性不说话。
“袁星,袁星!”
“袁星,你要睡觉了吗?”
“你睡觉吧,你下午没课。”
“睡觉吧,我陪你呢”
“睡吧睡吧”
我躺下看着阳光的碎片,听着耳朵边如同咒语一般的嘀咕呢喃,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然后我做了一个很稀奇的梦,梦见我醒了却丝毫不能动弹,就连眼睛都不能睁开,毫无力气。
这是鬼压床吗?
我的意识却很清晰。
我感觉到有人拉扯我的衣服,一层一层的拨开露出白皙的胸膛。
一双手轻柔的拂过细痒处的皮肤,令我战栗不已。
胸膛上有着细软的触感,划过湿湿的水渍。
我猛地睁开眼,看清楚了黑暗里一头短发的车薇薇,他嘴角带着鲜血和魅惑,“你醒了?”
“啊!!”
我终于彻底惊醒了过来,发现时间才不过十几分钟,而我却感觉像是几个小时。
旁边的车薇薇正在翻我的书包,看了我一眼继续翻着。
“你都梦见啥了?”
“什么?”
车薇薇撇了撇嘴,“我刚刚看见你的那个站起来了又下去了,你生理上是不是有什么毛笔?”
“走开。”
“有也没事,咱治疗啊!”
“滚!”
“不能放弃啊!!!”
我尴尬的狠狠拿起书包离开,有意的拉低上衣掩盖异样。
刚刚最后醒来的一瞬间,不小心松了一下!
回宿舍洗裤子。
大白天就做这样的不合时宜的梦,我该不会是对车薇薇有什么想法吧!
不可能不可能!!我警告着自己,爱上一个人很可怕,爱上一个变态会死人的!
梦中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真实可怕,我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大脑,它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一遍又一遍给我复习加深着,那个荒唐的人和荒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