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猫一直有无法言说的内疚,这个事情源于很久以前。
我的母亲不喜欢任何动物,无论是吃剩饭的狗还是捉老鼠的猫,她都不喜欢。
在她怀孕的时候,小区里的小猫仔也出生了。
不过他们的猫妈妈可能是野猫,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小白和小黑的妈妈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个母亲所生,毕竟差别很大。
两只小猫在车库旁的花坛里被发现。
活泼顽强的是黑猫,病恹恹的是一只有气无力的白猫。
他们加一起也没有我的一只手掌大。
我想捉住它们,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纸盒里,那里有布料有牛奶和我咀嚼过的事物。
白色一只待在那里,或许它也动不了。但黑色的很能跑。
一会儿就不见了,但我也不着急,因为它总是一会来“搀扶”白猫。
到现在我还是会想,如果没有我自以为是的介入,他们是不是还能活得好好地呢!
我提起白猫,小黑总是干扰我。
我索性也不管小黑,只是一味地把小白带到家里去了,偷偷地。
我给它用温水洗澡,又用镊子把寄生虫夹下,用玻璃漏斗小心的灌它牛奶。
在第二天上补习的时候,会把它放在阳光下晒着太阳。
我没见到小黑,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过。
下午回来,又把纸箱搬上楼。
母亲说有病菌,又把它丢在了门外。
照顾了几天后,它依然是有气无力,看不出一点缓和的迹象。
母亲和我的争斗也是愈发的激烈起来,我不知道怀孕的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厉害,但是她是的。
在一个阳光的午后,我把它提出来,放在了阳光的草丛中。
我放上去的那一瞬间,我知道它会死的。
但我还是放上去了。
果不其然你,它死了。旁边是我放的半个馒头。
我把它埋在了一棵树下,再也没有见到小黑。
我知道它会死,我也知道怎么样做能救他一命,但我还是没有救,因为我实在是厌倦了这一切。
后来张生告诉我,这就和在重症室里无可奈何的把亲属的氧气管拔掉一样。
我听了这个比喻,也只能笑笑不语。
我确实是自私了,没有考虑好就插手了生命的事情。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没有主人的猫,也是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