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走了很久之后,张启山逐渐察觉出不对来。
这路怎么越走越眼熟?
他留心做了记号,结果没过多久,那记号又出现在了前头。
他们一直在这座隔世楼内打转,而且还在原地踏步。
好不容易在打通了两边的空间后走到了最中间的大厅。
齐铁嘴忽然站住了脚,抬头望着大厅穹顶和四壁上的壁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齐铁嘴 “这是......”
那壁画色彩浓艳,笔触诡谲,带着一股子浓烈的东洋画法。
画上的人脸又长又窄,眉眼细长上挑,穿着宽大的衣袍,双手结印,神态诡异。
齐铁嘴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鸠山美志。
画面上,鸠山美志正在通灵,跟这座楼沟通。
张启山看了周遭一圈,眉头紧锁。
这大厅四通八达,条条石道都黑沉沉地敞着。
他收回视线,落在吴小狗身上,嗓音低缓。
#张启山 “老五,你想起了什么吗?”
吴小狗闭上眼,拧着眉头想了想。
那些画面依旧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他摇了摇头。
#吴老狗 “好像......没有。”
张启山心知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好好刺激一下他的大脑。
他侧过头,给齐铁嘴递了个眼色。
齐铁嘴会意,眼珠子一转,忽然后退一步,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
#齐铁嘴 “哎呀,不妙不妙。”
#吴老狗 “怎么了?”
吴小狗神经一紧,像被人在耳边敲了面铜锣。
齐铁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眉头紧蹙,语气又急又沉。
#齐铁嘴 “卦象上说,韶颜现在遇到了危险,我们必须尽快破解这里的谜底找到她,否则她就会有性命之忧啊!”
陈皮在一旁冷笑不止,却也没拆穿,毕竟他们眼下的确需要吴老狗的记忆。
#吴老狗 “啊?”
吴小狗急了。
他一把抓住齐铁嘴的胳膊,眼眶都红了。
#吴老狗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他说完,又闭上眼睛,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的牙齿咬得死紧,拳头一下一下地敲着太阳穴,嘴里不停念叨。
#吴老狗 “不不不,我肯定能想起来的。”
像是某种自我催眠。
他强迫自己去想,逼自己去翻那空白的记忆。
他拼命地回忆着,试图从那些模糊的碎片里找出被遗忘的真相。
或许是齐铁嘴的话真的刺激到了他,他脑中那道迷雾竟然开始渐渐散开。
一些零碎的画面浮了上来。
#吴老狗 “我想起来了!”
吴小狗猛地睁开眼。
他循着那点乍现的记忆疾步朝前走去,穿过一条又一条石道,最后停在了一处空旷的洞窟里。
可到了这里之后,他却愣住了。
这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还是张启山眼尖,发现一面墙壁上的壁画边缘,有一个极不和谐的东西。
——那是一只画上去的狗头。
线条粗劣,歪歪扭扭的,跟周围那些色彩鲜艳,笔法精湛的壁画一比,简直刺眼得有些可爱。1
不够看啊啊啊啊
这个可爱的小狗头,跟吴小狗那“甲狗文”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