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稍稍回过神来,才察觉脚上的痛感已蔓延开来,疼痛带着不可忽视的针刺感,几乎令她站不住。
傅恒迟疑了片刻,随后便跨进门中,将她拦腰抱起后往屋内走去。
傅恒“那就回屋上药。”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知鱼的寝屋。
内里的陈设倒是贴合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该有的应有尽有,不该有的连片影子都见不着。
傅恒“药膏在哪里?”
韶颜给他抱着坐在榻上,有些如芒在背。
韶颜“在......在柜子的底层。”
傅恒扭头去拿了药膏给她抹上。
这举动透着几分暧昧,一时间,屋内静得仿若空无一物。
心跳声在这片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仿佛清晰可闻,竟让韶颜产生了一种自己能听到自己心跳的错觉。
傅恒“阿颜。”
韶颜“嗯?”
为什么突然这样称呼她?
诧异的同时,韶颜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随后便见蹲在自己脚边,给自己上药的富察傅恒抬起了头,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直直望着她。
傅恒“私下的时候,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他居然还要过问自己?
韶颜目光闪烁的片刻,有些呆讷地点了点头。
韶颜“可以。”
上完药,傅恒本想让韶颜歇下,自己去殿中一看究竟。
可她硬是坚持着要下榻,说什么也要确认魏璎珞的安危。
他拗不过,只好扶着她去了。
......
殿中果真热闹非凡。
不仅高贵妃神情倨傲地站在一旁,纯妃与娴妃则纷纷坐于皇帝的左右两侧,各自端坐如仪。
上方,一身龙袍的皇帝正襟危坐,目光如出鞘利刃般横扫全场。
一瞬间,韶颜便感受到帝王的凛然气场充斥着整个殿堂。
也正是在此刻,叶天士诊断完了小阿哥的病情。
“回禀皇上,的确是黄疸。”叶天士如实相告。
“胡说八道!”张院判与另一名老太医当即便嗤笑着反驳了叶天士的观点。
然而,他们到底是坐井观天,不如叶天士这走遍民间的赤脚大夫来得有经验。
皇帝弘历思量再三,最终决定让叶天士来医治五阿哥。
见势不对的高贵妃能屈能伸,当下便神情戚戚地跪在了地上。
可纯妃却没有打算让她就此收场,反而命人将一具尸首抬进殿中,并以血书和二十两黄金来指控高贵妃。
事已至此,皇帝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当下他便罚了高贵妃禁足。
看看这儿,韶颜可算是松了口气。
她忍着痛想去拉魏璎珞一把,可身形却踉跄了一下。
傅恒时刻守在身边,反应迅速地扶住了步履不稳的韶颜。
韶颜“嗯?”
韶颜抬眸的刹那,如水般清澈的眼眸迅速掠过众人脸庞。
自踏入殿内那一刻起,她便觉察到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始终萦绕在自己身上。
而当傅恒与她有所接触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愈发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