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韶颜懒得跟这个头脑昏聩,妻嫌子厌的糟老头子计较。
韶颜“可我怎么听说......江来他不愿意继承爵位,甚至不惜以绝食反抗?”
“他迟早会想通!”薛懋堂像是被触碰了逆鳞似的,顿时拔高了声调,“这爵位非他莫属!”
偏执。
在他的一言一行中,韶颜感受到了他身为上位者的独断专行以及蛮横无理。
韶颜“是吗?”
韶颜不以为意地勾唇笑了笑。
韶颜“可我以为,比起成为永国公,江来更想做我韶家的赘婿。”
这次她来,也是为了将人带走。
毕竟陆江来都以绝食对抗了,再不把人带走的话,他怕是要被拘死在这儿了。
她可不舍得让他英年早逝于此。
况且这永国公府......
就是个魔窟,谁来了都得扒层皮再走。
这般想着,韶颜恨不得长双翅膀带着陆江来非出这个是非之地去。
韶颜“他人在哪?”
横竖她也不想跟这个老顽固打交道,索性便开门见山。
“既是我薛家妇,那自当要去拜见一下当家主母。”薛懋堂无视了韶颜的话,只差薛三贵带她去见了主母常氏。
未见其人,先闻其味。
门页一开,韶颜便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
她顿时蹙起眉头来,这股药味,怕是比她治疗腰疾时的还要浓烈。
这常氏......
怕是时日无多啊。
不过一想到这是何处,韶颜便觉得这一切又都合理了。
毕竟薛家这地方这块贫瘠的土地,再富有生命力的花儿挪了进来,只怕也得落得个香消花谢的下场。
进了门,韶颜率先感受到了几双眼睛的注视。
她抬眸看去,心里瞬间有了底。
这三人分别是世子妃谢氏,以及金乡县主和主母常氏。
瞧他们三人这坐姿和神情,这是要来审她的罪呢?
不过韶颜可不会惯着她们。
她昂首挺胸,阔步铿锵有力地迈近来,腰间那条银丝马鞭都随着她的每一步微颤起伏而沾染了一丝桀骜的气息。
“到底是小地方来的,连走路都学不会。”金乡县主薛莹川一脸的鄙夷之色,以帕掩唇,笑得好不轻蔑。
韶颜斜觑了眼她那嬉笑之姿,只觉得可笑。
韶颜“我们陶阳没有京都这般的繁文缛节,我们韶家更没有女子不能昂首阔步的规矩。”
韶颜“我想怎么走,全凭心情。”
薛莹川气得柳眉倒竖:“你!怎的如此无礼?!”
若是她日后嫁进门来,她可是她的姑姐,面对她,她不笑脸讨好也就罢了,反倒是不卑不亢的。
那股傲气看着她便忮忌。
曾几何时,身为永国公的掌上明珠,她也是这样的神采飞扬,蛮横跋扈。
可如今,她倨傲尽消,脾气皆软,见着韶颜,她犹如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这心里既是忮忌,又是痛恨。
韶颜“无礼?”
韶颜“我韶颜自幼便讲究礼尚往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