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那人模样的时候,黎酥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明明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你到底是谁?当年的芙安洁遇害一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回答我!

他一直在不断地重复那句“我没有杀人”,就好像根本听不到一样。
毛可飞过去用力扯了一把他的头发,他的反应除了更加惊恐和重复的话变成了“别来找我”就没别的了。

你们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定是被关在这里太久了。他也真是倒霉,这种黑屋子我多呆一秒都嫌慎人。

黎酥扭头瞪了他一眼,眼神中还藏了一点杀气,刘大脸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主人,你在想什么呢?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明明是白天,为什么春芍宫里却是一片黑暗呢?


很简单啊,肯定是执务司的人施了法术。
不,不会是他们。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

会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真凶。ta怕这个人会暴露出真相,就将他关在春芍宫内,制造恐怖气氛令他精神错乱。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找到了这里,他也不会回答他们任何问题。
如果他们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他一定是知道整件事的所有信息亦或者他就是帮凶。结合他之前的反应来看,还是两种可能性都有的概率更大一些。
而这个被关在春芍宫里的这个脏兮兮的男人就是一直以来都被大家所嫌恶的“邋遢鬼”。
不过有一件事,他们始终想不明白。当初邋遢鬼死亡的时候,他们已经检查过了,并无法术的痕迹,就证明死亡的那个并不是分身或是变化术所化。可是现在又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活着站在他们面前。难道是邋遢鬼学会假死了?
另外,ta明明可以杀人灭口,却偏偏要留邋遢鬼一命,这又是为何?难不成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他们撬不开他的嘴?
本以为打开了暗室就会真相大白,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是个谜。
黎酥蹲下来,温柔地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他的情绪。
等到他不那么害怕了才开口问道:“你知道是谁谋害了芙安洁吗?”
一提到这件事情他又开始惊恐不安,退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不,不!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害了她!为什么你不害怕?为什么你还要笑?你真的好可怕……好可怕……我很怕……很怕……
钟雪涵接过心灵之笛,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一团黑雾从笛子里钻出,飞到空中消散了

多谢。
仙后不必言谢,本就是因为我才让轮魇妖帝有了可趁之机,这是我该做的。

听了她的解释,林念辞反而更加气愤,甚至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上次是顾楠皓,这次是别厌,下次他还想害谁?凭一句不知道就可以逃脱所有的罪责吗?
在听到那么多为她辩护的声音后,林念辞得到了答案,那就是可以。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别厌被一阵钻心的疼痛惊醒了。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眼睛,却只摸到了满手粘稠的液体,纱布也被拆开不知扔到何处去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又不敢去打扰仙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幸林念辞一直很关注他的病情。这天晚上他刚好失眠,就拿着观界球看到了这一幕,才及时地把别厌带到仙后那边治疗。

母后,怎么样了?
仙后怕刺激到别厌,就拉着林念辞去房间里说。
他的眼睛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之前受的伤害还没完全好,如今又……我也只能帮他治好眼睛上的外伤,无法帮他复明了。


母后,您再试试,这么久了除了血灵的缺陷外就没有出现过您治不好的情况,以您的能力一定可以的。

念辞,我和你一样都希望别厌的眼睛能够复明,但,我真的没办法帮他。
可恶!

混沌魔王的手中悬浮着一个观界球,里面有仙后他们那边的情况。
时空魔王擦拭着铎星上的血渍,问道:“怎么样了?”

大哥,多亏了你,别厌的眼睛已经完全失明了,连仙后都帮不了他了。
三弟,你应该知道啊,这次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计划是二哥想的;隐慝是在林晗歆的帮助下才成功混进去的,推波助澜的人是你。我什么也没做啊。
我说的可不是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