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阁的守门人坐在石凳上打盹,听到有人叫自己猛地清醒过来。

是不是换班时间到了?
当看见来者是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时,他才按捺住了激动的心情。
你好,叔叔,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黎酥在吗?

叔叔?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咳咳,找人是吧?

钟达情点了点头。守门人站了起来对着石凳吹了一声口哨,一阵烟雾过后,石凳变成了一个长着翅膀的绿色精灵。

给他们带路。
大家跟着精灵走了进去。守门人拿出一面镜子端详着自己,这满脸拉碴的胡子,果然不如以前那么年轻帅气了。
钟达情发现灵云阁比他小时候看见的大了很多,而且还多了一些新奇的东西,就又收不住贪玩的性子,像逛街似的这儿看看那儿看看。
姐姐,你看,这个桌子是水晶的诶,好漂亮。

没有人回应之后,他才发觉自己又忘记钟雪涵不在他身边了。

主人,别玩了,正事要紧。
来了。

精灵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她指了一下门,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飞走了。
钟达情走上前敲了敲门,等了几秒钟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相貌偏丑的胖男人。
“找谁?”
黎酥。

“进来吧。”
胖男人站到一边,给大家让开了位置。
里面非常干净,没有一点杂乱的迹象,不时有几缕微风透过窗户跑进来。黎酥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善恶之间》在读。钟达情注意到书脊上印着“白水鉴心 著”
胖男人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黎酥把那本书放回了原处,并用一张纸巾擦干净四周,好像不舍得让那本书落一点灰尘。

有事直说吧。
黎酥,当年芙安洁遇害一事的真相就埋藏在春芍宫的一处暗室里,你……

小黄话未说完就被黎酥打断了。

春芍宫?你确定吗?
黎酥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有即将为白殷平冤的喜悦,也有想起往事的悲伤……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黎酥喃喃自语道:“那是她的寢宫啊。”
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吧。天夜仙尊,哎?他人呢?

胖男人捡起地上的一团纸屑扔进垃圾桶里,扭头回了一句:“他刚走。”

这么急,也不等等我们。
如今的春芍宫已是一片死寂,大门贴上了封条,封条上的字迹已被灰尘掩盖。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里面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走进去就像踩在了深渊里。
黎酥演出一只灯笼照明,并在前面引路。
他们刚走进里屋,门就自动关上了,呼呼的风声中还夹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哭声。
喜乐害怕地转头抱住了蓝蓝,蓝蓝轻拍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巧虎哥哥,这里明明已经没有人居住了,为什么还会有哭声啊?好可怕。


喜乐,我告诉你哦。其实,是白殷的冤魂来~向~你~索~命~啦~
毛可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加之哭声又恰好在这时候响起,喜乐更加恐惧,用力推开了蓝蓝。
结果一不小心把蓝蓝撞在了墙上。
巧虎哥哥,对不起。你没事吧?


嘘,你们听,哭声好像就是从这堵墙后面传出来的,我们一起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
不用找了。

黎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将它贴在墙上,略施法术之后,符纸附近的墙都消失了,而符纸则飘回了黎酥的手中。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墙后面仍是一片漆黑,黑暗中传出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而且在不断的重复同一句话。

什么味道?好臭啊。
钟达情边说边捂上了鼻子。
大家快看,那个人是?

那是一个很脏很脏的男人,乱蓬蓬的头发上结满了污垢,眼睛又红又肿,整张脸都是黑的。因为在黑暗中呆的太久,以至于当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只觉得刺眼。
刘大连只是动了他一下,他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猛地捂住耳朵,一脸惊恐地大声喊叫。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另一边,仙后发现了轮魇妖帝附在心灵之笛上的法术,但她和轮魇妖帝的力量悬殊太大,无法消除这层黑雾,便让仙王帮忙。
仙王将手放在心灵之笛上,却没有动用法术,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阿淼,你怎么了?
我……

恰好在这时钟雪涵和日凝赶到了殿堂,他们向仙王仙后行了个礼,然后才把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了他们。
仙后,我在武器这方面是行家,让我来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