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河传苏昌河4
她才不要叫阿朵,凭什么他的名字这么高大上。
于是在苏昌河这个名字的基础上,她给自己改名叫苏星河。
虽然她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苏星河这个名字也不咋好。
苏昌河也不强求,但也觉得这个名字改的很好,十分戳他心巴。
苏昌河,苏星河,一昼一夜,一黑一白,一听就知道是十分相配。
虽然她给自己改了名字,可苏昌河却依旧不改初衷,仍是以阿朵称呼她,她反驳过,还动手反抗过,但这人就跟地痞无赖似的就是不换。
虽然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但后来听着叫着,她居然也习惯了。
名字就好比一个代号,自己苏星河这个名字都不保真,他苏昌河这个名字估计也掺水不少。
最关键的一点,苏昌河可是她义父啊,统管衣食住行,包揽一切开销,自己的兜,不对,连兜都没有,一文钱都没有,可不得抱紧金大腿,她没骨气,不想喝西北风。
出生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大女人。
她挺得住!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二人你来我往试探交锋不停,偏偏苏昌河这滚刀肉的性子遇上她这个过分缺心眼的傻白甜有时候也会吃点嘴上亏,关键他们竟然也异常和谐的相处下来了。
不过苏昌河的确是个大方的主,去镇上逛了一圈就给她一口气买了二十套衣服,还包括首饰什么的,这还只是一个季度的,搞得她差点以为苏昌河想看变装秀,变着法的折腾她。
关键苏昌河也小看了她逛街的能力,反正她精力旺盛,最后倒差点把苏昌河给审美疲劳,用他的话来说,杀人都没这么累过。
两人在镇上小饭馆用过饭才回的村子,实在不是二人不食烟火,而是院子里还没开过火。
在这高风险的封建社会,阿朵(勉强先接受这个名字)特意向苏昌河讨了一只蛊虫来养。
为什么是一只,不是苏昌河小气,主要怕小姑娘玩蛊不成把自己玩死了。
最关键的是,他给的蛊是最低端的那种,正好适合她这个新手。
但阿朵研究了一下就直接把这只蛊给摸透了,表示要点上档次的货。
阿朵这一出手,可把苏昌河给惊讶的不行,因为他并不认为这个捡来的外室会如此厉害。
没办法,苏昌河只能外出去了一趟暗河的秘密据点补库存。
这次又上交了三只高阶蛊虫给阿朵把玩,在她研究这三只蛊虫时,苏昌河在一旁是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就怕她一不小心被蛊虫给抹杀了。
事实证明,他的确担心的对,三只高阶蛊虫被她玩死了。
苏昌河不禁第一次怀疑阿朵是不是哪个苗疆出来的用蛊高手,怎么这所有的蛊虫在碰到她都这么乖,甚至他能感觉到这些蛊虫对她的恐惧。
若她是第一次试蛊,天赋型选手,也不过如此了吧?
为了加大阿朵对蛊的掌控,苏昌河又要来好几种暗河最致命的蛊。
谁知阿朵不过简单实验一番,就把每只蛊的弱点和特性摸透,反而还制作出反制蛊虫的药粉来。
苏昌河大喜过望,苏家和慕家一直是竞争关系,慕家的蛊一直是暗河顶流配置,若是能全部拿捏日后翻脸也何尝不是一种反击手段。
或许刚开始阿朵还挺兴意盎然的做研究,但后面她就不耐烦了。
因为这时的阿朵已经对蛊没了兴趣,当爱好成为工作,她也是会烦的。
阿朵最近喜欢上了做饭,当然,每次的准备工作都是苏昌河干的,必须按照她的要求来做,真正要动真功夫的时候还得靠她。
起初苏昌河是不乐意的,但只要是个人就没有口腹之欲的。
眼看着小姑娘杂七杂八乱整一通,捣鼓出来的东西那是真恨不得把舌头给吞掉。
有时候苏昌河也神经了想下厨,但也仅限把东西煮熟,味道实在一般,再后来二人分工合作,这才勉强把日子搭起来过。
好在有苏昌河这个帮厨,要是真让她每顿都做,她也不干。
绕是阿朵都没想到,苏昌河会这么好脾气。
尤其是苏昌河收拾碗筷的麻利样儿,还真有几分人夫感。
她也问过苏昌河,是不是经常做洗碗打扫的工作。
谁知这厮居然蹬鼻子上脸调戏她,“我这不是妇唱夫随嘛。”
阿朵冷哼一声,“你别给我乱扣名分,不管有咋俩是不是青梅竹马,只要我不认,那就不做数。你没听过一句话,出走半生,归来仍是新人吗?”
说完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眼波含嗔带愠,水光潋滟,在灼灼光影下,竟比檐下刚探出头的蔷薇花还要勾人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