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看着依然站在原地,毫无反应的何灵依,“怎么?本王已经使唤不动你了?”
李俶的话惊醒了脑中一直在做着各种权衡分析的何灵依,“殿下恕罪,殿下的吩咐何灵依必竭尽自己所能的完成。只是殿下今日的安排,灵依担心,不利于以后王妃与沈孺人的相处。”
“本王的女人如何相处需要你一个下人担心吗?”李俶沉声问道。
李俶的话让何灵依的心紧缩了一下,这些年,虽然自己作为细作被迫做了一些对不起李俶的事情,但是她这颗心早已丢失在了李俶身上。没想到,在李俶眼里,自己仅仅是个“下人”。
“刚刚本王也说了,大婚在即,各种事情都要准备起来了。这次婚礼,本王不希望有任何差错,否则我广平王府不留无用之人,可明白?”李俶敲打着何灵依,担心她在婚礼过程中使些后宫女人的下作手段,害不了人恶心人。
“是。”太子妃张氏对于这次婚礼并没有特殊指示,何灵依答应的毫无压力。
何灵依下去后,屋子里只剩下李俶李倓兄弟二人。
“王兄,你对那崔氏上心的,别说婼儿了,连我都有些吃醋了呢!”围观了崔九悠走后,李俶的一系列操作,李倓大概明白了那个女人在自己王兄心中的地位,嘴上调侃道。
“若是我和婼儿天天见了林致冷嘲热讽,不阴不阳的,你什么感觉?”李俶没好气的反问道。
“崔氏怎么能跟我家林致比?”李倓忽然住了嘴,“情人眼里出西施,嘿嘿,在王兄眼里林致自然也是不能与崔家小姐比的,是吧?”说完讨好的冲他笑了笑。
李俶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之前说了婼儿,你也一样,祸从口出,在外面说话办事注意一点。你看看那裴衍,应该比你还小,郑巽这事儿人家怎么处理的,短短半个晚上可谓滴水不漏。咱们皇家子弟自小受各种名师教导,难道还不如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教出来的学生?”
“王兄,您说这个我就奇怪了。这裴衍看着与那崔,我未来王嫂,也差不多大,两人竟然是师生!而且还是从小跟着读书习字,看裴衍那个样子,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对王嫂是很尊重的。河东裴氏的族学那可是鼎鼎有名的,能让河东裴氏的子弟如此敬重,这说明王嫂必然博闻强识,才华出众。可是,就连沈、沈孺人都有吴兴才女之名,为何王嫂身为贵妃的外甥女,至今一点名声都没传出来过啊?”
“有志不在年高,有才何须名盛?悠儿啊,可是一个十二岁是便能说出‘我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女子啊,怎可与普通人一概而论?”李俶满眼骄傲的像自己的弟弟炫耀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