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45年,天宝四年腊月十三,沈氏入广平王府,为孺人。
“沈兄?”不论李俶喜不喜欢,新人入府当晚都是要夜宿新人处的,何况,沈氏本就是因他的私心才被他费尽心思纳入广平王府的,只是没想到这沈孺人亦是熟人。
“李兄?”沈珍珠在这大婚之夜看到旧友,亦是十分惊讶。
李俶失笑出声,“原来你就是沈珍珠!我说悠儿怎么一提到你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原来如此!她想必也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吧!”
“崔姐姐早就知道殿下身份?”沈珍珠惊讶的问道。
“倒也没有早知道,我们也是回京后一次马球赛遇到的,那时候我们也吃惊的很呢。”怕沈珍珠误会九悠,李俶忙解释道。
沈珍珠听闻此言,不自在的回道:“自上次不辞而别后,我和崔姐姐便再未见过了。而且我虽身在佛门清净地,但是有些流言蜚语也偶有听闻,恐怕崔姐姐也不是很想见我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心大的很,怎么会在意这些。不去见你,恐怕是不想你也卷入这些是非吧!”
彼此知道根底的两人在这奇妙的场合相见,因为初见的惊讶以及相同的话题,相处还算自在。只是这话题结束,气氛不免一下子陷入尴尬之中。
“我倒忘了,你我上回相逢,你还在为一桩不可辞拒的婚事发愁,我当时还说,要想办法帮你,只是没想到这婚事的对象竟然是我。你不想成亲之人,正是我!”看着沈珍珠躲闪的眼神,李俶想起了上次两人相遇的原因,继而想到了九悠心底那个小师兄,不由的气上心来。
“不是!只是因为,因为……”沈珍珠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因为你那寻无踪影的心上人吗?既如此,你本可以不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还是来了呢?”
“我本就做了决定,若是再寻不到他,我就放弃了,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想必崔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吧!”
同行时,这广平王明显对崔九悠更有好感。沈珍珠心想他既然能够接受崔九悠心有所属,想必也不会在意她的。但她说完后,发现李俶还是直直的盯着她,只得继续解释道:“现在家中突逢巨变,天下虽大,却已无我容身之所!”说完,沈珍珠难过的垂下了双眸。
李俶看着对面的沈珍珠,他的样子仿佛与九悠渐渐重合在了一起,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说道:“从此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安身之所。不管前世如何,你还是到我这里了,或许,这就是宿命吧!”说完,李俶上前一步将沈珍珠揽入怀中。“从此以后,我们便忘清过去,重新开始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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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抬起手想推开他,但是犹豫半晌,又将手轻轻的放在了李俶的腰间。
李俶仿佛得到了回应一般,轻抚沈珍珠的脸庞,凑近,正欲亲吻,沈珍珠还是忍不住往旁边撇了撇头。2
我去⊙∀⊙!!渣男
这个拒绝的动作让李俶怒火中烧,却也清醒过来,眼前的是沈珍珠,不是崔九悠。可是同样心底有人,沈珍珠今日之表现是否又将是明日之九悠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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