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
这山庄氛围不对吧?
怎么能是丧礼呢?给谁办的?
他的脸黑了。
呼噜主上!你怎么死的这么惨!连个尸首都没有啊!
这鬼哭狼嚎的不正是呼噜吗?
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好像是她告诉它家主上死了的,所以眼前的这个丧礼是为他而办的,这下惹事了哦。
他你给我闭嘴!
呼噜嗯?
它的抽泣声因震惊而被吓住了……
呼噜城爷。
城爷回来了?
此名一出,众人皆跪服在地,安静地只能听到风声。
他谁说我死了!
他冷怒,看着面前漆黑的棺材,一脚踹上去,棺材飞出了老远老远。
他就算真死了,也不要躺棺材里!
他都去领烙刑。
呼噜是!
众人是!
她其实是我跟它说你死了的。
烙刑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很可怕。
他你说的,那我也要罚你。
他的脸色不那么肃杀了,添了几分虐色。
她也是烙,刑?
他当然不是,换个罚法。
她眉头一皱。
书房。
他进入书房后径直坐在了椅子上。
她那个怎么罚我啊?
他放下手中的文书,好像不记得要罚她的事情了,他想了想,说道。
他磨墨吧。
他要写字?
她噢。
她听话的反常。
四周安静极了,天空悄无声息地变换着颜色。
她磨了一砚台的墨,也没见他蘸一下墨、动一下笔。
她打了一哈欠。
他困了?
她的眼皮都恨不得粘在一起,他却精力充沛,仿佛都不用休息的一样。
他那就挺着。
她还以为他会让她回房休息的呀!
她哼!为什么不让我睡觉啊?
他因为我还不想休息。
她你想不想休息关我什么事,反正我要回房睡觉了。
她一转身,大胆地走出书房。
突然他一把搂住她。
她喂,你干什么呢!
她盯着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骨骼分明的大手,真是让人讨厌。
他去睡觉。
大概是对他的印象还不算坏吧,他也只是搂着她睡觉而已,对他也没有丝毫的防备心。
她看到床后,就扑了上去,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在旁边看着。
他你可真懒。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是她没有回答,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穿透纱帘照在了帷幔上,他还没有睡。
他看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她长的真好看,简直是上天的杰作,世上决无比她还要美的女子了。
他起身,轻轻拉好被子,走出房间,再轻轻关好房门。
呼噜城爷,都准备好了。
他双手背后,带动飘逸的长袍行走。
他嗯,现在情况如何?
呼噜冰洲已经知道了爷回来的消息,现在五大族长正在召集死士。
他这群老家伙还真是不死心。
他你留下,给我好好看着她。
呼噜是!
夜色中,一队人马从山庄出发。

冬日一早就下起了大雪。
她他人呢?
她看着正在盛粥的呼噜。
呼噜哦,主上现在应该称呼主人为城爷。
她他现在又不在。
呼噜主上还是早些养成习惯的好。
呼噜把粥碗推到她面前。
她话说,这位城爷是什么来历?好像挺厉害的,连天帝都不怕。
呼噜主上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
她算了,他是不是不在山庄里?
呼噜嗯,城爷暂时离开了山庄。
她那你先退下吧,我不习惯有人在旁边。
呼噜是!
他不在,这可真是自在啊!
魔都。
相魔君上是说地狱主又出现了!
魔君正是。
相魔大惊。
魔君讶异,那个人是地狱主,居然相魔还知道他!
魔君相魔,你贵为几朝元老,你可知这个地狱主是何背景?
相魔君上,地狱主是一个极其恐怖的传说。
相魔相传在很久以前,泛古大陆上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地狱主的门派,地狱主来无影,去无踪,弄死了很多人。
那天帝为什么知道他?又如此忌惮他?
山庄。
呼噜主上!万万不可擅自闯入城爷的寝房啊!
她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给我让开。
这里一定有她的玺。
她我倒数了!
呼噜紧紧抓住她的小腿,声嘶力竭地叫喊。
呼噜主上不可以进去!
她三、二、一!
她你还真不怕我!
呼噜嗯?
她没打它啊!
她你以为我真的想去看男人的寝室啊,我才没有那种恶趣味呢。
呼噜真的?
她当然,松开吧。
它看着她,谨慎地慢慢松开小手。
她一脸笑盈盈的十分友好。
可是……
呼噜主上!
她突然奋力闯进了寝室……
她谢谢啦!
她朝呼噜作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即俏皮地合上房门。
呼噜哎呀,死定了!
它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寝房内。
她这没什么特别的啊!
干净、整齐,要说特别就是空气中有一股清香,挺安神的。
她走到书桌旁,发现有许多信,随便拿起几封,居然是情书!








她咦!好恶心啊!
她大致扫了几眼,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嫌弃地一把丢在书桌上。
她他写给谁的情书?肉麻死了!
镜子照映着她别扭的身姿,系在腰上的玉佩却莫名闪亮了几下。
可是她没注意到,她正集中精神四处敲摸找寻着什么。
她机关,暗格,都没有啊!
她双手交叉环抱,一副思考样儿。
她难道不在这里?
她如果我是他,重要的东西会放在……(枕子下面)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床榻上。
黑色的帷幔就那样垂落着,神秘地掩盖着一切,悄无声息地在眼前。
她缓缓走近,用手撩开一缝,身子钻探了进去……
她这还是床吗!
这床确实是大,估计可以容纳十个人也不止吧,这床是用来睡觉的吗,整一队舞姬、乐师在这里也是完全可以的。
拿走枕子,果然有东西。
打开一看……

她……死神降临,嗯?这怎么用笔划掉了!下句是什么呢?
沉思着……
他玩够了没。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她背后。
她慌乱地卷折着,却为时已晚,满脸假笑地说。
她你回来了,好早啊!呃,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他走什么走,我让你走了吗。
他抓住她的胳膊,没情绪地说道。
她现在好心虚,还是头一次干这事被人抓住了。
她兄弟,那你想怎么样?
他兄弟?上了我的床,还跟我称兄道弟!
这是什么话?他生气了?
她好好,那我的合作伙伴,我是真的没有在你房里偷东西,我就只是参观参观而已,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这房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呀!
话刚说完,就被他压在身下。
他阴沉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卷书,一把拿过来扔在地上。
她唉唉,你干什么?
他搜身。
她喂,别扯我衣服呐!
她你还拽!
一阵丝绸被撕裂的声音过后。
她努力控制住内心的怒火。
她浑身不着一丝寸缕……
她呵呵,你没少扒姑娘衣服吧,这么熟练。
她的肌肤是那样的白皙细腻,他的呼吸是那样的急促……
他他看过你的身体吗?
他冰冷的指尖灵巧地划过她的纤细的脖颈、美丽的锁骨、圆润的柔软……
她他是谁?
真是莫名其妙。
他他亲过你这里吗?
他俯身埋在她胸口,如痴如醉、如饥似渴地亲吻着、吸吮着、轻咬着……
她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抬起头,自虐般地问她。
他告诉我,我是谁?
她嗯?
他邪恶的手摸到了她的纤腰,仿佛一用力就会断掉。
她喂,你掐我!
这是他的惩罚,还是他的享受?
他又问。
他我是你什么人?
她恩人?
不确定的回答。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她痛痛,别捏了,别人都叫你城爷,那我是你的床伴,你就是我男人。
他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无比的眷恋。
她答对了吗?
他不对。
她还不对!那你说,你是谁?
他我是你的心上人。
她嗯?我的心上人?我又不喜欢你。
他你喜欢我。
她强词夺理,我就是不喜欢你。
他你会喜欢我的,一定会。
她呃,好了,我们还是谈合作的事吧。
他闭上眼睛,把她翻在身上,将她紧贴在剧烈跳动的心尖上。
他我跟你,只有床事可谈。
她昂头,把手按在他胸膛上。
她城城,我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他你叫我什么?
他依然闭着眼睛,心底似乎想确认什么……
她城城呀,那我叫你爷爷啊。(不会叫爷爷的)
果然,只是她顺口随便编的。
她城城,你把玺还给我,我就试着去喜欢你一下。
他不行,不给你玺,你也要喜欢我。
她你给我玺,我就喜欢你。
他撒谎的女人。
似是无奈的惆怅……
他你要怎么才能忘了他?是我给了你一颗正常的心,可是你的心依旧戒备防范着我……
她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起来吧,雪停了。(可以玩雪了)
他掀起被子把她盖好,命人进来。
她这是干什么?
她裏着被子只露出小小的脑袋,不解地看到几个黑衣人端着些金银首饰、丝绸衣衫。
他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玩意,就都带回来了,喜欢吗?
她嗯?
他好了,你们退下。
黑衣人是!
她呃,你有心了。
他想穿哪套?
让人眼花缭乱的颜色,反正她是没有心思挑。
她你选吧。
他哦,那就这个了。
粉红色的,也太没杀气了吧!她什么时候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
片刻之后。
他换好了。
她心里升起异常的感觉,被他摆弄着,自己好像是一个木偶哦。
她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当然不行,坐下,我给你梳发。
她嗯,这个我可以自己来的。
他坐下,我不说第三遍。
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铜镜里的他,很认真地给她梳头发呢。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里的他,直到对上他的眼眸。
他为什么又不看我了呢?
立刻扭头看向别处的她慌了。
他你还真是奇怪,隔着衣服的你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刚才在床上,你可没有这副表情。
他强迫她看着铜镜。
他好好看着这张脸,让我念念不忘的脸,让我为之疯狂的、着魔的脸,就是你呢。
她所以,你只是喜欢我这张脸?
他当然。
不是啦。
他乖乖地陪着我,等哪天我厌倦了你这张脸,你就自由了。
他轻笑,会有那么一天吗?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地留在她身边,是他离不开她。
他走吧,不是想去玩雪么。
她当然要去了,叫上般若吧。
他变成了魅,就该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情。
她你是说,她去了鬼族?
该死的,她怎么忘了,魅可是鬼啊,算算日子,鬼族的祭日又该到了。
她这样的话,你有什么计划吗?
他我没兴趣和鬼族玩,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她好,那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