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特兰空军的代表作 

坠落成你之情书

坠落成你

人间。

这山庄氛围不对吧?

怎么能是丧礼呢?给谁办的?

他的脸黑了。

呼噜
呼噜

主上!你怎么死的这么惨!连个尸首都没有啊!

这鬼哭狼嚎的不正是呼噜吗?

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好像是她告诉它家主上死了的,所以眼前的这个丧礼是为他而办的,这下惹事了哦。

他

你给我闭嘴!

呼噜
呼噜

嗯?

它的抽泣声因震惊而被吓住了……

呼噜
呼噜

城爷。

城爷回来了?

此名一出,众人皆跪服在地,安静地只能听到风声。

他

谁说我死了!

他冷怒,看着面前漆黑的棺材,一脚踹上去,棺材飞出了老远老远。

他

就算真死了,也不要躺棺材里!

他

都去领烙刑。

呼噜
呼噜

是!

众人
众人

是!

她

其实是我跟它说你死了的。

烙刑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很可怕。

他

你说的,那我也要罚你。

他的脸色不那么肃杀了,添了几分虐色。

她

也是烙,刑?

他

当然不是,换个罚法。

她眉头一皱。

书房。

他进入书房后径直坐在了椅子上。

她

那个怎么罚我啊?

他放下手中的文书,好像不记得要罚她的事情了,他想了想,说道。

他

磨墨吧。

他要写字?

她

噢。

她听话的反常。

四周安静极了,天空悄无声息地变换着颜色。

她磨了一砚台的墨,也没见他蘸一下墨、动一下笔。

她打了一哈欠。

他

困了?

她的眼皮都恨不得粘在一起,他却精力充沛,仿佛都不用休息的一样。

他

那就挺着。

她还以为他会让她回房休息的呀!

她

哼!为什么不让我睡觉啊?

他

因为我还不想休息。

她

你想不想休息关我什么事,反正我要回房睡觉了。

她一转身,大胆地走出书房。

突然他一把搂住她。

她

喂,你干什么呢!

她盯着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骨骼分明的大手,真是让人讨厌。

他

去睡觉。

大概是对他的印象还不算坏吧,他也只是搂着她睡觉而已,对他也没有丝毫的防备心。

她看到床后,就扑了上去,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在旁边看着。

他

你可真懒。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是她没有回答,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穿透纱帘照在了帷幔上,他还没有睡。

他看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她长的真好看,简直是上天的杰作,世上决无比她还要美的女子了。

他起身,轻轻拉好被子,走出房间,再轻轻关好房门。

呼噜
呼噜

城爷,都准备好了。

他双手背后,带动飘逸的长袍行走。

他

嗯,现在情况如何?

呼噜
呼噜

冰洲已经知道了爷回来的消息,现在五大族长正在召集死士。

他

这群老家伙还真是不死心。

他

你留下,给我好好看着她。

呼噜
呼噜

是!

夜色中,一队人马从山庄出发。

冬日一早就下起了大雪。

她

他人呢?

她看着正在盛粥的呼噜。

呼噜
呼噜

哦,主上现在应该称呼主人为城爷。

她

他现在又不在。

呼噜
呼噜

主上还是早些养成习惯的好。

呼噜把粥碗推到她面前。

她

话说,这位城爷是什么来历?好像挺厉害的,连天帝都不怕。

呼噜
呼噜

主上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

她

算了,他是不是不在山庄里?

呼噜
呼噜

嗯,城爷暂时离开了山庄。

她

那你先退下吧,我不习惯有人在旁边。

呼噜
呼噜

是!

他不在,这可真是自在啊!

魔都。

相魔
相魔

君上是说地狱主又出现了!

魔君
魔君

正是。

相魔大惊。

魔君讶异,那个人是地狱主,居然相魔还知道他!

魔君
魔君

相魔,你贵为几朝元老,你可知这个地狱主是何背景?

相魔
相魔

君上,地狱主是一个极其恐怖的传说。

相魔
相魔

相传在很久以前,泛古大陆上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地狱主的门派,地狱主来无影,去无踪,弄死了很多人。

那天帝为什么知道他?又如此忌惮他?

山庄。

呼噜
呼噜

主上!万万不可擅自闯入城爷的寝房啊!

她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给我让开。

这里一定有她的玺。

她

我倒数了!

呼噜紧紧抓住她的小腿,声嘶力竭地叫喊。

呼噜
呼噜

主上不可以进去!

她

三、二、一!

她

你还真不怕我!

呼噜
呼噜

嗯?

她没打它啊!

她

你以为我真的想去看男人的寝室啊,我才没有那种恶趣味呢。

呼噜
呼噜

真的?

她

当然,松开吧。

它看着她,谨慎地慢慢松开小手。

她一脸笑盈盈的十分友好。

可是……

呼噜
呼噜

主上!

她突然奋力闯进了寝室……

她

谢谢啦!

她朝呼噜作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即俏皮地合上房门。

呼噜
呼噜

哎呀,死定了!

它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寝房内。

她

这没什么特别的啊!

干净、整齐,要说特别就是空气中有一股清香,挺安神的。

她走到书桌旁,发现有许多信,随便拿起几封,居然是情书!

她

咦!好恶心啊!

她大致扫了几眼,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嫌弃地一把丢在书桌上。

她

他写给谁的情书?肉麻死了!

镜子照映着她别扭的身姿,系在腰上的玉佩却莫名闪亮了几下。

可是她没注意到,她正集中精神四处敲摸找寻着什么。

她

机关,暗格,都没有啊!

她双手交叉环抱,一副思考样儿。

她

难道不在这里?

她

如果我是他,重要的东西会放在……(枕子下面)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床榻上。

黑色的帷幔就那样垂落着,神秘地掩盖着一切,悄无声息地在眼前。

她缓缓走近,用手撩开一缝,身子钻探了进去……

她

这还是床吗!

这床确实是大,估计可以容纳十个人也不止吧,这床是用来睡觉的吗,整一队舞姬、乐师在这里也是完全可以的。

拿走枕子,果然有东西。

打开一看……

她

……死神降临,嗯?这怎么用笔划掉了!下句是什么呢?

沉思着……

他

玩够了没。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她背后。

她慌乱地卷折着,却为时已晚,满脸假笑地说。

她

你回来了,好早啊!呃,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他

走什么走,我让你走了吗。

他抓住她的胳膊,没情绪地说道。

她现在好心虚,还是头一次干这事被人抓住了。

她

兄弟,那你想怎么样?

他

兄弟?上了我的床,还跟我称兄道弟!

这是什么话?他生气了?

她

好好,那我的合作伙伴,我是真的没有在你房里偷东西,我就只是参观参观而已,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这房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呀!

话刚说完,就被他压在身下。

他阴沉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卷书,一把拿过来扔在地上。

她

唉唉,你干什么?

他

搜身。

她

喂,别扯我衣服呐!

她

你还拽!

一阵丝绸被撕裂的声音过后。

她努力控制住内心的怒火。

她浑身不着一丝寸缕……

她

呵呵,你没少扒姑娘衣服吧,这么熟练。

她的肌肤是那样的白皙细腻,他的呼吸是那样的急促……

他

他看过你的身体吗?

他冰冷的指尖灵巧地划过她的纤细的脖颈、美丽的锁骨、圆润的柔软……

她

他是谁?

真是莫名其妙。

他

他亲过你这里吗?

他俯身埋在她胸口,如痴如醉、如饥似渴地亲吻着、吸吮着、轻咬着……

她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抬起头,自虐般地问她。

他

告诉我,我是谁?

她

嗯?

他邪恶的手摸到了她的纤腰,仿佛一用力就会断掉。

她

喂,你掐我!

这是他的惩罚,还是他的享受?

他又问。

他

我是你什么人?

她

恩人?

不确定的回答。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她

痛痛,别捏了,别人都叫你城爷,那我是你的床伴,你就是我男人。

他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无比的眷恋。

她答对了吗?

他

不对。

她

还不对!那你说,你是谁?

他

我是你的心上人。

她

嗯?我的心上人?我又不喜欢你。

他

你喜欢我。

她

强词夺理,我就是不喜欢你。

他

你会喜欢我的,一定会。

她

呃,好了,我们还是谈合作的事吧。

他闭上眼睛,把她翻在身上,将她紧贴在剧烈跳动的心尖上。

他

我跟你,只有床事可谈。

她昂头,把手按在他胸膛上。

她

城城,我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他

你叫我什么?

他依然闭着眼睛,心底似乎想确认什么……

她

城城呀,那我叫你爷爷啊。(不会叫爷爷的)

果然,只是她顺口随便编的。

她

城城,你把玺还给我,我就试着去喜欢你一下。

他

不行,不给你玺,你也要喜欢我。

她

你给我玺,我就喜欢你。

他

撒谎的女人。

似是无奈的惆怅……

他

你要怎么才能忘了他?是我给了你一颗正常的心,可是你的心依旧戒备防范着我……

她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起来吧,雪停了。(可以玩雪了)

他掀起被子把她盖好,命人进来。

她

这是干什么?

她裏着被子只露出小小的脑袋,不解地看到几个黑衣人端着些金银首饰、丝绸衣衫。

他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玩意,就都带回来了,喜欢吗?

她

嗯?

他

好了,你们退下。

黑衣人
黑衣人

是!

她

呃,你有心了。

他

想穿哪套?

让人眼花缭乱的颜色,反正她是没有心思挑。

她

你选吧。

他

哦,那就这个了。

粉红色的,也太没杀气了吧!她什么时候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

片刻之后。

他

换好了。

她心里升起异常的感觉,被他摆弄着,自己好像是一个木偶哦。

她

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

当然不行,坐下,我给你梳发。

她

嗯,这个我可以自己来的。

他

坐下,我不说第三遍。

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铜镜里的他,很认真地给她梳头发呢。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里的他,直到对上他的眼眸。

他

为什么又不看我了呢?

立刻扭头看向别处的她慌了。

他

你还真是奇怪,隔着衣服的你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

刚才在床上,你可没有这副表情。

他强迫她看着铜镜。

他

好好看着这张脸,让我念念不忘的脸,让我为之疯狂的、着魔的脸,就是你呢。

她

所以,你只是喜欢我这张脸?

他

当然。

不是啦。

他

乖乖地陪着我,等哪天我厌倦了你这张脸,你就自由了。

他轻笑,会有那么一天吗?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地留在她身边,是他离不开她。

他

走吧,不是想去玩雪么。

她

当然要去了,叫上般若吧。

他

变成了魅,就该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情。

她

你是说,她去了鬼族?

该死的,她怎么忘了,魅可是鬼啊,算算日子,鬼族的祭日又该到了。

她

这样的话,你有什么计划吗?

他

我没兴趣和鬼族玩,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她

好,那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