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乔景仔细清理好伤口才觉舒服一些。
次日一早,魏劭回了府内,看了眼自己的屋子却没发现有人睡过的痕迹。
“人去哪儿了?”
出门随手招来一个下人,“女君呢?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洒扫的下人眼睛一转,“昨日,昨日女君回府说还是自己的小院住着舒适,所以便没将东西挪过来。”
“我知道了。”魏劭有些讶异,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确实是乔景可能做出来的事情,她自十四年前的事情后,性子便冷淡了不少,平日里非出城打仗不出那方小院,如今身份转换一下子没法适应也实属正常。
另一边,乔景醒后,只觉头疼欲裂,往日里捱一夜便好,这次怎么越来越难受,喉咙也干涩难耐。
摇摇晃晃起身想去找个下人传侍医来,却不见半个人影,一直走到院门口才迷迷糊糊看见一道玄色身影。
魏劭本来是准备去衙署,但还是想先看一眼乔景的情况再走,路上听魏朵念叨她身上有伤,也不知怎么样了。
还没进院子就见乔景脸色苍白,扶着墙,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
“乔景。”
魏劭三两步靠近,大手托住她即将倒下去的身体,“怎么这么烫?”往院子里一看,一个下人都没有,冷冷清清,心中窝着团火。
“表哥。”郑姝看着魏劭的背影,欣喜不已。
魏劭将人打横抱起,“去传侍医。”
看着魏劭紧张乔景的样子,郑姝脸上的笑几乎龟裂,却还要应下,“是,表哥。”
侍医看过服过药后,乔景便沉沉睡去。
“女君身旁怎么没人照顾?”魏劭问道。
郑姝抿了抿唇,“姨母想着景姑娘向来喜静,不想他人打扰,便没安排人伺候,不曾想出了这样的差错。”
魏劭张了张嘴,话都嘴边又咽下,“这几日女君与我同住。”
……
一直到傍晚,乔景才醒,看到床前的魏劭,立刻起身,刚要行礼就被按了回去。
“你有伤在身就不必行礼了,好好在这里养伤吧。”
“是。”
乔景看着周围,这是主屋,可自己住这里,他住哪儿?
“男君住哪儿?”
魏劭顿了顿,“那我去住偏院?”本想在旁边在收拾一个塌出来,但看乔景这副样子,话到嘴边就变成他去睡偏院了。
乔景也是没想到,“偏院冷清,男君若想住不如带几个女使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魏劭暗自叹了口气,拿了个烛台便往外走。
见此,乔景挠了挠头,大抵是烧还没退,脑袋想事情也迟缓,没出声阻拦。
安然睡了一夜,翌日清晨,门口便传来脚步声,乔景快速穿好衣服梳洗,一出门就听到一道声音。
“表哥!”
郑姝看着面前的人,整理好表情,“景姑娘啊,表哥呢?他还没醒吗?”
“男君昨夜宿在偏院了。”乔景眉头微蹙,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表妹来寻男君是有什么事吗?”
郑姝咬牙,谁是你表妹?又碍于身份不能明说什么,“无事,既然表哥不在,那我下次再来。”说着,便带着身后一众下人离去,架势倒比她这个女君还要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