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醒来时,周围没有一个人,“这是什么地方啊?”
摸着疼痛的后颈,感觉好似又活过来了一样。
回想着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当时自己带着唐莲离开,路上碰到一群黑衣人。
时间回到七日前。
温婳失去意识倒下后,被一人接住,身体被人输进真气,这才好受些,见他们围着唐莲喊大师兄,心中离开明白他们的身份。
“你们是唐门的人。”
唐泽扶着人,“奉门主之令前来接大师兄唐莲回唐门,此次秘密出行,还请温姑娘切勿告诉任何人。”
江湖格局利害温婳并不太能明白,但唐门此举定不会害他们,“我明白,不用多言,快看看大师兄的情况,带他医治吧。”
只见他们给唐莲喂下什么东西,把上脉,朝唐泽点点头,随后将唐莲放上担架,盖上白布。
温婳见此,眉头蹙起,“你们这是做什么?大师兄他还没死。”
唐泽挡在她面前,“这也是门主的命令,有关大师兄的事,还请温姑娘保密,对外只宣称大师兄唐莲迎战暗河牺牲便可,至于温姑娘也需躲上一段时间,暗河谢家家主谢七刀被姑娘砍下头颅,未免不会被寻仇。”
这话一出,温婳一下就明白了,这是要她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们要回唐门继续接下来的事无暇顾及她的安危。
“可若是暗河找起我来,我又该去哪儿才能安全呢?”
唐泽顿了顿,“自然是天启城。”
温婳了然,“我明白了。”
“告辞。”唐泽抱拳。
温婳被输了部分真气,体力也恢复了些,当务之急她得找个地方换身衣服休息,才能继续赶路。
“……对了,我有一事想让你帮个忙。”
唐泽转身,“姑娘请说。”就温婳用真气护住唐莲心脉一事,他对她的请求就没什么可拒绝的。
“你有钱吗?”
唐泽:“……”
………
找唐泽拿了身唐门弟子的服饰换上,又将发髻挽成高马尾,除了脸色略微苍白外,已看不出她刚刚经历过一场硬仗。
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晚向小二打听了天启城的方向,便骑上快马赶去了。
不出所料,半路有暗河杀手截杀,温婳一路躲避,先前的伤本就没养好,内力真气不稳,靠着飞天踏浪躲过追杀,才到了天启城外,马也跑死了,灰头土脸,只记得萧瑟是永安王,他住的地方应该是王府。
按着这个一路找,汗和灰混杂有些糊住了眼睛加之旧伤新伤并发,才堪堪看见一个王府,便失去意识倒下。
所以萧瑟呢?
她好不容易找来,怎么萧瑟也不来看看自己,还有千落和雷无桀,他们都去哪儿了?
“咕~~”
巨大的饥饿感袭来,温婳直接拿起桌上的糕点狼吞虎咽起来,端着盘子往外走,准备找找人。
刚推门,两把刀就拦在了面前。
温婳吓得一哽,萧瑟怎么还派人看着自己?
“没有殿下的命令,姑娘不能出去。”
温婳咽下口中的东西,“那,那你叫萧瑟来见我。”
见他们不动,温婳想到萧瑟这是个假名,“叫你们殿下来见我。”
“殿下外出赴宴了。”侍卫也有些奇怪,什么时候殿下还有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