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听便急眼了,“许尽欢,你好大的胆子!”
“骂的好!”太子妃在旁附和。
太子见自己媳妇总算跟自己一条心,“对吧。”
谁知太子妃道:“许尽欢,我愿意天天出钱请你来骂。”
“你!”太子气结。
汪公公叹了口气,又道:“还有一事,有关英国公府,老奴曾在万皇后宫里无意间听见庆王与万皇后提起,英国公府藏着一封定国公的信,至今尚未找到。”
“我知道,太子曾去我家找过那封信。”宋墨起身看向太子,“是怎么回事?信里写了什么?”
太子板着脸,“信里什么内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封信很重要,被我扣下的送信小吏也招供说此信确实是被英国公府的下人收下了,但是我明里暗里地去找了几回,都没有找到。”
宋墨若有所思,“而庆王也对这封信虎视眈眈。”
“所以无论如何,这封信都不能被庆王得到。”太子道。
汪公公在一旁道:“能说的老奴都已经说完,两位如何选择都是天命,老奴告退。”
“多谢汪公公。”1
太子妃太会玩了哈哈哈
人走后,太子缓了脸色,看向宋墨,“你也是读过孔孟之道的,若是神像被推翻,礼崩乐坏,人人都像陈胜吴广那般揭竿起义,那天下还能太平吗?”
“你所谓的孔孟之道是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可现实是皇家纵容勋贵强占耕地,掠人为奴,百姓民不聊生。难道要捏着他们的嘴让他们山呼万岁吗?”宋墨质问道,这一路他看过的流民难民贪官污吏太多了。
许尽欢眉头微蹙,起身道:“其实宋家皇家,悲剧之因都是一样的,君父至高无上,妻妾子女皆是卑位,卑位与更卑位者争夺撕扯,若事事不论对错,只论尊卑与强压,那阴谋算计将永无休止。”
“礼法本为稳固人心,若人心反因此而丧乱,江山早晚亦成废墟。”太子妃起身附和。
宋墨紧盯着面前的太子,“民为邦本,若你会成为一个好君主,我会助你平定四方,荡平奸邪,条件只有一个不是血债血偿,也不是谋权夺位,而是要圣上亲口昭告天下,这件事的真相,还忠臣名誉,慰生者不平。你若答应那我们是盟友,若不应我也不在乎多一个敌人。”说着,宋墨抬起手掌。
众人都在等太子的态度,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却没附上,而是指着宋墨,“宋墨,你这是在跟我谈条………”
还未说完,太子妃便拽着他的手拍了上去 。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被恶心到,瞬间收回手。
太子妃笑着道:“光是做盟友啊,可可惜了,我和太子都很喜欢尽欢的脾性,不如我们就指腹为婚,再多做个亲家如何?”
未等许尽欢开口拒绝,宋墨和太子皆背过身,异口同声道:“谁要跟他做亲家?”
太子轻哼道:“说不定哪一天成为一个逆臣贼子!”
宋墨也不遑多让,“那定是你先成了刚愎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