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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月匆匆跑了进来,“夫人,世子回信了!”
许尽欢连忙笑着拆信,看到信里的内容后,却立刻跑了出去,“备马!”
信上只有一句话:
贼匪突围,世子林间遇伏。
路上,许尽欢嫌车夫赶的慢,直接把车夫撵上马车,自己赶马。
很快便到了地方,看见到处都是死尸,还有各种士兵受伤坐在路边接受治疗,满眼看过去还有不少百姓受伤,焚烧后的烟飘来,许尽欢越来越害怕,四处找寻宋墨的身影。
可一直都没找到,许尽欢霎时红了眼眶,泪还未落下,就见旁边洒下一片阴影。
“夫人在找什么?我在这儿呢。”
是宋墨的声音,许尽欢循声望去,只见他脸上沾了些灰,但并没有受伤。
许尽欢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动了,紧紧抱着面前的人,真实的碰到了才安下心来。
“夫人关心则乱了。”宋墨一下一下拍在她背上安抚。
许尽欢这才想起来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你没事?”
“我没事。”宋墨捋好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许尽欢吸了吸鼻子,“严朝卿说你林中遇伏了。”
“是我埋伏他们啊,这些贼寇若还需夫人来救,那我回家织布绣花得了。”宋墨道。
另一边传来陆争陆鸣和严朝卿的笑声,宋墨眉头一蹙,“瞎起哄什么?滚滚滚!”
许尽欢有些难为情,气得锤了宋墨胸口一拳。
宋墨捂着胸口,故作难受,“嘶哈~夫人的力气当真是大啊,虽说没事,但还是受了些伤呢,那人箭法了得,还好我有金丝软甲,夫人手没事吧?”
许尽欢一听他受伤了,担心道:“伤到这儿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回营帐吧,我帮你瞧瞧。”
二人回了营帐后,许尽欢帮他将甲胄脱下来放好,一手按摩着他的胸口,“多按摩伤口周边,有助于气血流通,好得反而快一些。”按了几下,还是不放心,“我还是看看伤口吧。”
见她来扒衣服,宋墨立刻按住领口,“不用了,伤已经快好了。”
“可你刚刚还喊疼呢,是不是伤的很重怕我担心啊?”许尽欢问道,怕他一个人硬扛,手扒衣服的速度加快,“让我看看,我看看。”
不慎碰到他的手,见宋墨一脸痛苦,许尽欢连忙拉过他的手,“怎么了?”将袖子拉起,才看见底下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过了,但还是在渗血,“伤这么重?还疼吗?”
见她眼神担心,宋墨立刻道:“不疼了不疼了,只是小伤而已,以前在家中无人关心,如今夫人挂念,我才知道这些小伤也够夫人心疼好一阵子。”
许尽欢捧着他的脸,轻吻额头,“你是我夫君,我不心疼谁心疼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宋墨仔细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军中无岁月……”刚想搪塞过去。
“今天是你的生辰。”许尽欢打断他的话,转身从食盒中端出一碗卧蛋的长生面,“这是我煮的长生面,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