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接过,“你一大早出城就是为了给我求个签?就不怕我抽出个下下签?”话虽这样说,但心里是掩不住的甜蜜。
“你能抽出下下签算你出老千。”许尽欢叉着腰,一副傲娇的模样。
“夫人,此话怎讲?”宋墨问道。
许尽欢解释道:“因为里面不好的签子已经被我一根一根地都拿掉了,我检查了三遍绝对不会有下下签。”
“还有你这般霸道的香客?”宋墨笑着道。
许尽欢却说得头头是道,“从前我在万佛寺学习时,主持虽说凡事讲随缘,但人为干预并不忤逆佛祖之意,所以我这般也是受神仙庇佑的。”
宋墨从签筒里抽了一根出来,看到什么的签词松了一口气,“举头三尺有神明,菩萨果然知我心意。”
“你抽的什么?”许尽欢拿过看了一眼,“夫妻恩爱,一世团圆。”这跟剿匪也没什么关系啊,“不行不行,这个不算,你得抽个平安顺遂才行,早知我就该只留一根。”
宋墨却摇摇头,“这怎么不行?我就要这个。”说着,走近一步,“夫人,你说这签文能不能应验?”
许尽欢想到窦昭与自己说的,重重点头,“会的。”
“菩萨都看着呢,你可不许反悔。”宋墨又凑近了些。
许尽欢深知此次剿匪的危险,窦世枢还不知道要搞什么乱子,“此次出征你一定要毫发无伤地回来,我等你回家。”
气氛将近,宋墨拉着人靠近,许尽欢手抵在他胸前的甲胄上,正要仰头。
“将军!”
严朝卿穿着盔甲叮叮当当地跑来,“将军,窦大人吩咐,该拔营走了。”
宋墨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侧目看着严朝卿,缓缓转身,中气十足道:“列队!”
陆争陆鸣牵着战马走来,金吾卫分两列站好。
宋墨翻身上马,“金吾卫何在?今日出征不平贼寇誓不还!”
“扫尽贼寇!扫尽贼寇!扫尽贼寇!”
士气高涨,宋墨喊道:“出征!”
路过许尽欢时,宋墨在她身边停下,朝她伸手俯身,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许尽欢顺从地踮起脚。
深吻过后,宋墨才踩着军队的末尾离开。
“夫妻恩爱,一世团圆。”窦昭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眼神揶揄。
许尽欢想到刚刚与宋墨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热,脸颊绯红,拉着窦昭上马车,“怎么你也打趣我?”
“京中谁不知你夫妻二人恩爱胜新婚啊?还怕人打趣?”窦昭笑着道。
如今她家里已没有王映雪,少了一个绊脚的敌人,她自是轻松不少。
许尽欢轻哼,“还说我呢 ,今早在万佛寺我可看见你给邬善求平安符了。”
窦昭一下息了声,“好了,不说这些了,如今我五伯作为宋墨后方支援,你该多关注关注宋墨的情况才是。”
“说的也是,对了,窦明最近怎么样?”许尽欢问道,前些日子听说魏廷瑜死在街头被人一卷席子丢乱葬岗去了。
窦昭笑着道:“好着呢,不过不似从前开朗了,经历这么多事好像一下长大了一般,沉稳了不少。”
“这是好事,至少以后不会再被魏廷瑜这样的人伤害了。”许尽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