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就见宋墨已脱了衣裳坐进浴池中。
虽说昨夜已然摸过宋墨身上的疤痕,可在屋子通明的情况下,那满身的疤看着还是骇人的紧。
察觉到她没了动作,宋墨垂下眼,有些无措,“不让你帮我,就是怕你会吓到。”这还只是露在外面的部分,浴池中隐去了一部分,若真让她见了………
许尽欢从后抱住他,声音闷闷的,“不是害怕,是心疼,我看到了不少鞭痕,是你上次帮宋宜春那老匹夫挡的吧,一想到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却如此对你,就很心疼。”说着,吸了吸鼻子,“砚堂,以后不管他了,我对你好。”
宋墨侧目对上她微红的眼,心底划过暖意,抬手轻抚她的脑袋以示安慰,“好。”
……
水流滑过身体,素手轻轻抚上他的背,他的肩,他的胸口。
宋墨紧绷着身体,喉结不断滚动着,直到手轻掠过,身体彻底僵直。
许尽欢感受着手下肌肉越来越紧,疑惑地捏了两下,“砚堂,你怎么……”
还未说完,浴池中的人突然转身,水花溅起,一只有力的手勾着自己的背靠近,唇齿相依。
好一会儿,许尽欢才推了推他的胸口,“好了,待会儿伤口沾到水怎么办?先出来。”
次日,本是回门的日子,但许尽欢父母双亡,无门可回。
便带着宋墨去了父母坟前祭拜。
说了些寒暄的话,素心便来了。
“宋世子,世子夫人,我家小姐有请。”
昭闻书铺
看着许尽欢幸福的模样,窦昭也松了口气,颇为忧愁道:“今日明儿姐归宁,我见她哭得泪眼朦胧,便问了几句,得知她的近况,本想教她几句却被王映雪打断,她过得不好。”
许尽欢也叹了口气,“当初你我都劝过,可她就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子,不敢忤逆长辈,这样的性子在吃人的后宅活的下去?更何况魏廷瑜还是个软弱的性子,事事都听他姐姐魏廷珍的,依我看,明儿姐不如早些和离,虽说名声不好听但到底能活得舒服些。”
窦昭叹了口气,“她不会愿意的。”
“今日你请我来就为了说这些啊?”许尽欢似是要看透她。
“……我与邬善婚期定了,就在这月十五。”窦昭有些不好意思。
许尽欢算了算日子,“十五?那不就剩下四日了?这么快,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邬大人去寺庙求的日子,我和德真以为不该辜负长辈心意,便就这样定了。”窦昭笑着道。
看着窦昭如今的模样,许尽欢倒觉得窦昭去了邬家倒是真的轻松,邬家家中只有邬大人一个长辈,自然不会有什么后宅争斗,如此一来窦昭便能轻松些不被琐事烦心。
“到时候,我和砚堂定给你们备一份大礼。”许尽欢笑着道。
“那我就等着了。”窦昭道,语气中带着些期待。
纪咏咬着糖站在门口,“你们一个两个真是扎堆成亲啊?这才过了几日就又要喝上喜酒了。”吃席都要吃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