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凑近,道:“担心啊?担心就去看看啊。”“肺痈本就是风寒袭肺所致,他还淋雨,拒医拒药,如今想必更加难受,医者仁心,他曾是我的病人,自然是忧心的。”窦昭解释道。
………
次日,昭文书铺收到消息,宋墨给邬善请来了李太医,就在路上。
许尽欢活动活动手脚,“怎么样?要不要我去把马车截下来,让你去看看那邬善情况如何?”
窦昭翻看着账本,“既有太医又何须我去?”
“可他心结在你,不管什么李太医,许太医都医不好他,肺痈来病凶险,你不是说医者仁心?去劝劝,总归要比他咬牙硬抗要好吧。”许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既然想去那就不要在乎此间种种,只管放开手去做就好了。
有了许尽欢的台阶,窦昭也不再推脱。
一夜雨,许尽欢带着斗笠,拦下马车,不等人出声便一个手刀将人劈晕,窦昭紧随代替其出发前往邬家,许尽欢将人捆住,又塞了帕子,以防他发出什么动静来。
很快,就到了邬家,那李太医也醒了,不停挣扎着。
许尽欢拍了拍他的脑袋,“李太医,得罪了,我家小姐去去就回。”
“唔!唔!”李太医不停想说些什么。
许尽欢叹了口气,“您不愿配合,我只能出此下策了。”说着,反手又是一个手刀,李太医彻底晕死过去。
忽地,马车边传来打斗声,许尽欢才掀开帘子,就见陆争将素兰制住,边上是撑伞的宋墨。
完了,露馅了。
马车被人拉到暗处,轻轻摇晃,宋墨便进来了。
“绑了李太医,这又是为何?”
许尽欢有些紧张,但也没撒谎,“邬善的事,窦昭也听说了,肺痈本就凶险,我担心就算李太医来邬公子也不一定愿意就医,这才把人劝来开导,我们并无恶意。”
“你可知,窦世枢下令福亭定国军全数被缴械,斥定国军意图不轨,当即遣返归乡?”宋墨探究地看向面前之人。
许尽欢眉头微蹙,轻轻摇了摇头,“不知,我们与窦世枢本就不是一条心,如何会知晓他要做什么?”
见她所言非虚,宋墨缓了口气,“你不知,不代表窦昭不知,如同我信你才来问你,而不是窦昭。不过,此番盟约既毁,陈曲水我不予归还,烦请你转告。”
“哎,不是,我们……”许尽欢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宋墨打断。
“其余的不必多说,李太医我带走了。”宋墨拽着马车上被绑的人离开。
这边,宋墨刚走,窦昭便回来了。
“刚刚宋墨来过?”
许尽欢满脸颓色,“早知我不该劝你来找邬善的,宋墨误会你在此拖住他,让你五伯趁虚而入对定国军下手,原说的归还陈先生的话,此刻也不作数了。”
窦昭摇摇头,“非你之过,就算今日你我去赴宴,只要宋墨心中依旧对窦家对我存疑,发生此事,也免不了此祸。罢了,那就让陈先生将英国公府摸得再清楚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