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并未歇了那些人的心思,反而窦世枢要将窦昭与魏廷瑜的婚事提上日程,窦昭别无他法,只能表明自己不愿成婚,却挨了窦世枢一巴掌,最后崔老太太出面还与窦世枢吵了一架。
让自己儿子伤了心,王映雪还凑上浇了股热油,本是为自己母亲善举请嘉奖,却被王映雪曲解成为松口窦昭的婚事而请,窦世英有口说不清,最后不欢而散。
入夜后,崔老太太离开,许尽欢便拿着水袋进了屋。
将水袋贴在窦昭脸侧,许尽欢叹了口气,“窦昭,你若真想要自由,不如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塞北,看大漠风光,也好过在这里受气。”感受着脸上的冰凉,窦昭摇摇头,“我放心不下祖母,无法远走,我也知你不愿去塞北,无需为我做退让。”
“可你五伯那老匹夫未免太过急功近利,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还有你那个爹软弱无能,竟连自己女儿的婚事也要他人决断。”许尽欢一肚子气。
………
夜半,许尽欢摸到窦世枢屋顶,挪开一片瓦,见里头的人熟睡,还是不放心,对准他的脖子吹了根针,上面涂了蒙汗药,沾一点就要睡不醒。
看他彻底昏睡过去,许尽欢才从摸进房间,将窦世枢拖上房梁,把他的头发绑在房梁上,浇上松汁,他要是睡觉老实明天一早让人发现,这松汁就够他们折腾的了。
若是睡觉不老实,那就等着变成老秃驴吧。
让他欺负窦昭。
气上心头,许尽欢还抽了他两巴掌才罢休。
次日
赵璋如兴致冲冲跑了进来,“五伯今早也不知让谁给抬房梁上去了,吓得大喊大叫,想下去,头发又被凝固的松汁定死,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吓都差点叫他吓死。本来说要用热水浇开,但是那沾了松汁的头发都硬成板板了,五伯只能忍痛把头发给剪了,下来的时候伙夫没接住,又摔了一跤,哈哈哈哈,你们是没看见有多解气!”
窦昭看向许尽欢,知道是她干的,抿唇笑道:“谢谢。”
“谢什么?要谢也该谢那晚的贼人,做的可太好了。”许尽欢装傻。
赵璋如看着两人打哑迷,听不懂,摆了摆手,“对了,五伯和七伯刚刚离开,寿姑,你的婚事怎么办啊?”
“拖着呗,还能怎么办?”窦昭叹了口气。
过了几日,窦昭,许尽欢,赵璋如和苗安素找了个清泉,濯足戏水,还喝着甜水。
许尽欢长腿一挥,“看我。”
挥起的水柱直接洒在四人身上,凉的安素大喊:“溅我身上了!”
“我身上也有!”赵璋如道。
“看招!”窦昭晃动着脚。
身后传来声音:“德真唐突拜访,失礼了。”
见有人来,三人赶紧穿上鞋袜,赵璋如顺走了窦昭的。
“素素,尽欢,快走。”赵璋如喊着。
窦昭看着她手里的鞋,“表姐。”
“略略略。”赵璋如拎起来就跑。
窦昭看着走在最后的许尽欢,娇声道:“尽欢~”
许尽欢看了看邬善,露出一个自求多福的微笑,“我也没有多余的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