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抿了抿唇,“崔老太太,今日这是非黑白,虽不能诉至公堂,但我心里已瞧了个清楚明白,今日打搅府上安宁,宋墨给您赔罪了,都退下吧。”
看着那些人退去,崔老太太笑着转身看向府尹,“戴大人远道而来,老身有失远迎,今日就都给老身一个薄面,老身不甚感激。”
“既然崔老太太开了贵口,那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了,都下去吧。”戴大人让自己的人退下。
人才走,就听里面素兰喊道:“成了!成了!”
许尽欢同宋墨一同入了屏风内,宋墨第一时间给邬善拢好衣服。
刚才去请大夫的嬷嬷差点摔了,大喊道:“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大夫查看着邬善的情况,后道:“肺痈最忌痈肿内溃而不得外泄,多亏小姐及时施针将瘀血逼出,不然的话人会被憋死的。”
闻言,窦昭也抬手擦了擦脸上因紧张冒出的薄汗。
许尽欢看向宋墨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吧,窦昭就是这么厉害,信我的准没错。
见她的小表情,宋墨抿唇,虽未笑,但笑意从眼尾溢出,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温和起来。
大夫走出,看向崔老太太,“崔老太太,公子已无大碍,我现在马上去煎桔梗三七汤让公子服下。”
“快随我来。”那嬷嬷生怕慢了邬善有个三长两短叫她偿命,急得不行。
宋墨将邬善扶起,邬善衣衫松散,面色苍白破碎,却依旧不忘礼矩,“谢,谢过四小姐救命之恩。”
窦昭同样回礼,“邬公子不必多礼,窦家也有责任,日后定备好补药送到府上,肺痈病发凶险,不可轻视,日后定要好好调理。”
“你何时有了肺痈之症?”宋墨问道。
邬善微叹道:“是救灾时患上的,连祖父也未曾告知,那时正巧窦四小姐带着许姑娘同在救灾,才有今日之恩。”方才他并未失去意识发生的一切都知晓,“方才砚堂惊扰四小姐,德真代为赔罪。”
说着,又看了看屏风后的众人,邬善实在过意不去,加上本就心属窦昭,便道:“四小姐今日不顾世俗成见救了德真性命,德真无以为报,唯有……”
听着听着,许尽欢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这是要以身相许啊!
“邬公子。”窦昭出声打断,“先别说话了,好好养身子吧。”她本就不想嫁人,若因救人之举反而要嫁人,那真是头疼。
“此事定不能瞒着邬阁老,我送你回京。”宋墨扶着人走出屏风。
许尽欢刚要走出去就被窦昭拉住了手,“素心素兰。”
“是,小姐。”素心素兰一下明白意思。
“陆争陆鸣同去。”宋墨道。
将人交给陆争陆鸣后,宋墨重新回到屏风后,将一东西抛出,见窦昭接过,不再看一眼便离去。
许尽欢就着窦昭的手,闻了闻那虎符的味道,上面与窦昭送出去时的味道不同了,“这是……”
“嘘”窦昭示意她别出声,这虎符便是凤蝶之灾的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