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璋如坐在凭栏上晃着腿,“算了,这种人不能招进我们赵家做赘婿,不然一辈子搞不懂。”
许尽欢有些惊讶地看了赵璋如一眼,“你要招赘婿?”
“昂,我爹说的,不要我嫁出去受欺负,要招一个赘入我家,这样他必欺负我不得。”赵璋如道。
………
京城
早朝后,云阳伯拿着短刀挥了几下,“法子不错就是不太像你平日里的路数,哪位先生给你出的?说!”
宋墨顿了顿,“是个女先生。”
“啊?谁啊?谁啊?”云阳伯立刻贴脸问道。
宋墨用笔将人推开,不愿多说。
“神神秘秘,还不跟我说,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云阳伯撑在桌上。
“想什么呢?”宋墨专心写字。
云阳伯轻嗤,瞥见旁边挂着的粉色香囊,伸手拿下,“欢?哪家的姑娘你尽管说,我云阳伯摆足了排场给你说媒去。”
宋墨从他手里将香囊拿下,“我也不知道。”
“你真喜欢啊!”云阳伯来了兴致,“真奇了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别开玩笑了,我母亲还在病中,莫要在她面前胡说。”宋墨嘱咐道。
云阳伯挥了挥袖子,“要我说,你是不是把这案子想得太严重了呀?你娘生病,我皇后姨母,皇帝姨父几次派太医看望,关切如常,朝中又有邬首辅转圜,依我看啊陛下最多斥责几句,定国公出不了大事。”
“但愿吧。”宋墨总觉没那么简单,心中压了块大石头。
……
贞定
许尽欢撑着脑袋看窦昭绣虎符,“实在不行咱买一个吧,绣一个多累啊。”
“买的绣工好,王映雪让我绣,我就要故意绣的歪歪扭扭,总之让窦明把我比下去就是了。”窦昭的针在绣面上胡乱扎着。
赵璋如眉头一挑,“藏拙啊?”
窦昭看着样式有些难掩嗤笑,“也不完全是。”
“那王映雪让你操持端午宴才难办。”许尽欢撇了撇嘴,这深宅斗争实在复杂。
安素皱着眉,一副深受困扰的模样,“这祖母和窦七爷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现在拉上一帮人过节,就怕生出什么误会来。”
“我看王映雪根本就不是想过什么节,就是想给你和窦明拉郎配。”赵璋如一想到王映雪就一副嫌弃样。
素心推门走进,“小姐,昭闻书铺那边来了消息。”
窦昭拿过那块砚台,用锤子敲了敲,底下的暗扣一松,一张纸条从里面掉了出来,上面写着:
邬善调任为太常寺丞。
“这邬善小哥哥来就罢了,时隔六年,这魏廷瑜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吗?”赵璋如眯起眼。
窦昭从一开始的沉静逐渐到眼中克制着怒气,“这事总该有个了断,他若敢来,我定要好好欢迎他。尽欢,教我射箭吧。”
“啊?现在吗?”许尽欢一愣。
窦昭抿唇笑道:“端午宴上,你教我射箭。”
“昂。”许尽欢看不懂她想做什么,但看得出来窦昭现在很生气,比她跟宋墨站一起说话还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