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杨羡彻底明白过来杨德茂的意思。
“父亲叫我来就是来瞧这出闹剧的?”
杨德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事已至此,你还敢狡辩装相!自己作的孽自己说!”
“您要我说什么?”杨羡挺直脊背。
二姐夫匆匆跑来走近杨羡,“羡弟,还不磕头认错?咱们大家好议个法把这丢丑的事掩过去,才是紧,要是张扬出去逼死个婢女可是好听的?杨家的脸面不要了?”
柴静牵住杨羡发抖的手,将人扯开了些,“二姐夫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事是我官人所为?若没有,二姐夫这可是诬赖之罪。”
“你这是什么话?我可都是为了杨家好啊!说句不好听的,这样的丑事,杨家除了羡弟谁还敢啊?”二姐夫轻嗤,如今这夫妻二人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柴静袖口一松金杖滑至手心,对着他额头就是一敲,又在他腰上重重一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满口胡话,二姐夫这不是在为杨家好,是想害了杨家的名声。事情未调查清楚便先定罪,那开封府的通判是否该请你去当?婕妤娘子赐我这金杖便是打杀这等歪风邪气。”柴静稳稳将杨羡护在身后,此事断然不可能是杨羡做的。
杨珠娘扶起他官人,“混账,你夫妻二人当真是白眼狼,哪儿回羡哥儿犯了事,不是你姐夫好心奔走调停?还敢怪罪打骂好人,我是你亲姐姐都不稀得为你遮掩,银瓶在你房里最规矩不过了,想必是被你相中了,那丫头抗拒不从这才被你逼奸成孕,害死人命!”
“羡哥儿不是大姐说你,我杨家世代清白从无这等荒唐丑事,传出去不只家声坠地,连宫里你那三姐都要受牵累,我看他们也是本分老实,只是求证了女儿的清白,并无诬赖之意,若是你做的你就认了,爹娘还能不帮你?”杨家大娘劝道。
罗氏看着柴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怪他做什么?定是这柴清规吃醋善妒将女使赶到院子里,又看不惯羡哥儿喜欢银瓶,才把她给逼死的,冤有头债有主。”
一席话听得柴静想笑,罗氏虽宠爱这个儿子,却也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是会干出奸淫院里女使这样的事来的,整个杨家竟找不到一个愿意站在杨羡身边之人,真是可笑。
杨羡眉头紧皱,这些年他忍就忍了,偏偏忍不了有人诬陷柴静,“娘,你说什么呢?我娘子温善,断不会做逼杀他人之事,将女使赶到院外是我的意思,非我娘子呷醋。”
“舅姑口口声声想要为官人开脱,难道就从未想过此事非官人所为?怎么?偌大杨家是只剩下我官人一个男子了不成?”柴静质问道。
后边银瓶的母亲闹了去了,“我可怜的女儿啊!莫纵了害人真凶啊!”
边上未见过面的一白衣男子道:“帷溥不修,言行荒唐,如今还带着嫂嫂一起,大哥你!”
话未说完被边上的姨娘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