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见她眼中闪过惊艳,就知道这东西送对了,也不枉他费了十两金。
“不要。”
脸上的笑还未淡去就已破碎,杨羡不可置信道:“你不要?为什么不要?”
柴静上下打量着他,有了上次故意栽赃自己昧了他的珠子,她才不会轻易收他的东西呢,“不要就是不要,我为何要收?你莫不是憋着坏?”
“我……”杨羡心里那叫一个冤啊,他只是想送个珍珠讨人喜欢怎么还被怀疑上了?
“重阳糕就送你了,反正缺了一个寓意也不好,给哥哥也不行,还不如全给你,别跟着我了。”柴静撇了撇嘴打算待会儿去四福斋看看,大早上就听说那儿的重阳糕制的漂亮。
杨羡拿着重阳糕和珍珠,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粉珍珠不好看吗?我同我二姐争了许久才拿到的,这柴静怎么一点也不珍惜?”
家仆小心翼翼回道:“好是好看,可这么大一颗珠子,柴娘子怎么用呢?”
“娘子也是你叫的,你不许叫她柴娘子 ”杨羡又指着身后那些人,“你们都不许,只有我可以叫。”随即又看向回答的家仆,“珍珠还能做什么?制首饰,磨粉擦脸啊,还要我教她不成?”
家仆汗涔涔的,“小的的意思是,这自古人送礼都是送成品,这样姑娘家好佩戴出来炫耀,您直接送颗珠子,柴家小姐总不能日日拿在手上把玩,这若磨了粉不可惜了这成色和您的心意嘛。”
杨羡了然,“你的意思是,我得把这东西嵌进首饰里再送给她?”
“对啊,若是合了柴家小姐的心意,日日拿出来佩戴,衙内你见了也欢喜不是?”家仆道。
杨羡将珠子抛给他,“交给你去办了,一定要最好看,最时兴。”
家仆缓缓松了口气,“好,小的这就去办。”
杨羡看着人远去的背影,想到那日家仆带回来的消息,说是这柴静议亲之人是幼时玩伴前些时候离了汴京如今还未归,待来日重逢见了面就要成亲,左右婚书未下,两人还没再见面,他就不信还能有他杨羡撬不动的墙脚。
这边,潘楼
柴静拿着一盒从四福斋买的上头有大象模样的重阳糕,看着刚送出去酒水车的柴安,连招手。
“哥哥!”
柴安听见声音一回头便看见柴静穿着他送的水蓝色新衣小跑过来,“慢些跑,如今长大了怎么还是如此不稳重,要是不甚摔了真就叫人笑掉大牙了。”
“哪有人会笑,谁敢笑叫哥哥的潘楼日后不接待他,看没了潘楼的酒他好活不好活。”柴静叉着腰。
“手上拿的什么?”柴安问道。
柴静拉着人往里走,“我从四福斋买的万象糕,郦娘子说保准吉祥如意,招财进宝呢,多适合哥哥呀,我就把最后一盒买回来了,正好你尝尝这味道。”
柴安倒不在意寓意之类的,卖东西的手段罢了,左右都是糖面馒头,但迎着她这兴头,不好败了兴。
咬了一口,“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