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静惊讶道:“那是梁俊卿!”
“救命啊!救命!”院内传出女子喊叫,随后似被人捂住什么也听不见了。
柴静直接骑着马,将缰绳往后一拉,借马蹄将木门踢开,随即便跑了进去 ,只见其中一个屋子亮着灯,刚准备冲进去,就被柴安拦住了。
那样脏污的场面怎能让清规看了去,“在门口等着。”
很快,灯影闪烁,里面传出梁俊卿的声音,“柴郎君?”
紧接着,是一声闷哼,以及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
门口出现一个衣衫不整的身影,柴静把人扶住,“你怎么样?要不要请大夫来?”
琼奴似是被吓傻了,一听要请外人来,连连摇着头,“柴娘子,我求你切莫将今夜之事告诉他人,否则我可就没脸活了。”
“好,我不会说的。”柴静见她如此,也怕她走夜路会碰着坏人,“我送你回去。”
随即,朝屋内喊了一声,“哥哥,走了。”
里面的打声才停了下来,柴安衣着整洁地走出。
两人将人送到郦家后门,看着人进去这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柴安道:“今日梁俊卿来借玉梳,说是上回求花魁娘子来的条件,我让德庆给了他,可方才不知你有没有注意那琼奴发间钗的玉梳。”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娘的啊,这梁俊卿当真可恶,借着哥哥的东西诓骗姑娘。”柴静愤愤不平,“若不是人家姑娘说了不想事情闹大,我非得报官好好教训他不可。”
“姑娘家爱惜名声也正常,方才我揍了他一顿,想必这几天都不敢再出门了。”柴安道。
柴静撇了撇嘴,“要叫他一辈子不敢出来才行。”
忽而想起,“那玉梳子怎么办?娘最喜欢那把玉梳了,如今这怎么拿回来啊?”柴静挠了挠眼睛。
“只得明日去一趟郦家了。”柴安倒不慌不忙。
……
次日,柴家兄妹在门口一通好等才等来了郦三娘。
“琼奴呢?”柴静在门口看了看,没见着人。
郦三娘倒是一脸愤愤,“柴郎君来此是有何要事吗?”
两人对视一眼,既然说了不声张,他们也不该多说。
柴安只道:“听闻你家捡了我一把玉梳,前来讨要。”
“这玉梳子可多了,不知柴郎君家里的是什么样的?”郦三娘问道。
柴静道:“一把千年寒玉雕刻的玉梳,表面是花鸟纹的,极为轻薄,原是头上插戴的,我借人赏玩,却在东二条甜水巷给弄丢了,说是被你家人捡去了。”
可郦三娘似有些咄咄逼人,“既是亲眼所见何不当场讨要?”
“所以我们今日登门来讨要了,若没有只管告知,我们自会另寻。”柴安眉头微蹙。
“这么说来这玉梳子真是你的了?”郦三娘抬手示意春来将玉梳拿出。
柴安有些警惕,却也上前拿,不曾想拿到手时被扇了一巴掌,见她还要继续,柴静一把拽住她的手。
将人往边上一甩,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挡在柴安面前,“我们只是来要回玉梳,不知哪儿得罪了你,一句话也不曾说就是一巴掌,我哥哥脾气好不打女人,但我没什么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