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人走了一天,他们几乎都快要力竭了。
“你看快到了吗?安然。”黑瞎子外套都脱了一半,极度疲劳下感觉外套在肩膀上都有千斤重。
安然往远处眺望,“应该快了吧,除了黄色就是黄色啊。”她都快对这个颜色过敏了。
“如果天黑之前再走不出去的话……”解雨臣缓缓看向拖着的某人。
黑瞎子咧开嘴笑着,“咱就把这个补给吃了。”
“好啊。”安然欣然同意,“正好又能补充体力又能减负。”
拖把似乎有点意识了,听到这话,哑成破锣的嗓子扯起来,“三位爷行行好,我瘦的跟麻杆似的,不好吃。”
“苍蝇再小也是蛋白质啊。”安然道。
黑瞎子玩心起来了,“我跟你们说,这种补给吃法有很多种。”
解雨臣也附和道:“没错,脊骨可以炖汤喝。”
“脊柱上的肉切下来一片一片的,用锅煎着吃。”黑瞎子接话道。
安然脑子里闪过很多种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别说了,我还真有点馋了。”
拖把垂死病中惊坐起,“啊?不要安姐,我个儿矮脊椎短,吃不了几口。”
“肚子上的腩肉可以用来炒西红柿。”解雨臣道。
黑瞎子点点头,“没错,胫骨上的肉可以直接带皮烤,底上铺上洋葱,等洋葱完全入味的时候,我的天呐。”
“黑爷,洋葱好像对肾不好。”拖把想哭但没有力气哭也没什么水分哭不出来。
安然偷笑,“他说你肾不好。”
黑瞎子直接停了下来,“我建议烤两个肋骨,烤至金黄酥脆的时候撒上孜然,辣椒面,太香了。”
拖把欲哭无泪,“我没有这个意思啊,安姐,你怎么瞎说呢。”
解雨臣道:“等油脂冒泡的时候,最后撒上一把葱花。”
“花儿爷,我对葱过敏。”拖把有种自己已经被吃了的感觉。
……
他们也还算幸运没在茫茫戈壁中迷失方向,顺利走了出去。
入夜后,拖把也缓过劲来了,坐在小板凳上一起吃烧烤。
“对了,我接下来还要继续查鲁黄帛,一起吗?”解雨臣发出邀请。
黑瞎子表情一顿,“我已经接了别的活儿了,不过安然没事,她可以跟你一起。”
安然头冒问号,“你接了什么活儿?”一直都待在一起他怎么还能接上她不知道的活儿?
“秘密。”黑瞎子神秘兮兮道,“我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人,不能说哈。”
“那你呢?要一起吗?”解雨臣看向安然,“这趟我要回北京,你可以顺便去那边玩一玩。”
安然下意识看向黑瞎子,“我……”
黑瞎子低头笑着喝了口酒,“去啊,花儿爷请客哪能不去啊,不过这小丫头没出过什么远门,见过世面,要是哪儿露怯还得花儿爷多担待啊。”
解雨臣倒不在意,笑着道:“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多规矩的。”
“嗯,反正也没事,能帮上你的忙也挺好的。”安然吃着烤肉,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脚黑瞎子。
这家伙把自己甩开就算了,还非要托别人带着她,搞得像自己多离不开人一样。
“嘶。”黑瞎子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了?”解雨臣问道。
黑瞎子硬生生扯出一抹笑,“没事,刚刚有股冷风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