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留下一朵花的记号,“沿路留下记号,这样吴邪他们出来的时候能少走很多弯路。”
“走吧。”
回到吴三省休息的地方后,却不见人的踪影,只见那块布上有不少条形的痕迹,像是有蛇爬过。
“这里有蛇来过。”解雨臣蹙着眉,“这是我给他披的衣服,他该不会是被蛇给运走了吧?”
黑瞎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要是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三爷足智多谋,只要没看见尸体就不用担心。”
“也是,我被他坑了二十多年,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解雨臣缓了口气。
拖把立刻附和,“就是就是,三爷一定大难不死,三位爷咱们还是快走吧,说不定那蛇还会再回来。”
“说不定他可能先走了,咱现在快点儿说不定还能追上他。”黑瞎子道。
闻言,安然看向黑瞎子,他向来不会说没把握的话,更何况是这种认真的语气,难道他知道什么?
黑瞎子带的路是一条他们没走过的路,蹚过水池,里面都是些通体白色的虾子。
解雨臣有些不确定,“我说你带的路没错吧?没错我就留记号给吴邪了。”
“没问题。”黑瞎子从里面逮了只虾,“他们看到这些虾就知道,这是来自咱们的体贴。”
“无聊。”解雨臣走到一边去留记号。
黑瞎子一眼看到安然,谁知道下一秒安然预判,“谢邀,婉拒。”
刚泄了气又看见拖把,黑瞎子拎着虾走近,“饿了吧?”
“啊?”拖把张嘴的瞬间,虾就被塞进了嘴,刚想吐。
黑瞎子凶巴巴道:“吃了,把你喂肥了我们好过年。”
闻言,拖把又要吐出来,被黑瞎子强制威胁。
“吐了,打你哦。”
安然笑着安慰:“没事,优质蛋白,可新鲜了。”
“怎么?你馋了?我也给你逮一只。”黑瞎子跃跃欲试。
安然笑一下就收了,“肠胃不好,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入夜后已经出了西王母宫,四人找了片还算安全的地方准备过夜,拖把很快就睡着了,直直倒向解雨臣。
解雨臣一推把人推倒。
黑瞎子在刻着什么东西,边上安然靠着他已经睡着了,走了那么久可让她逮着睡觉的机会了。
……
四人走出雨林就是荒漠,拖把渴的不愿意走,黑瞎子就想了个办法用绳子绑着水壶,在拖把面前晃,等他过来就把水壶往前一拖,他不走也得走。
拖把连滚带爬,就想抓住水壶喝一口,“水……水……”
黑瞎子和安然,解雨臣三人走在前面。
安然看着黑瞎子玩的不亦乐乎,心痒痒,“给我玩玩。”
“喏。”黑瞎子把绳子一递,吹着口哨往前走。
安然才扯了几下就见拖把没动静了,“哎?不是,这什么意思?他怎么只配合你不配合我?”
拖把对她有意见?
黑瞎子无情嘲笑,“人品不行。”说罢,走到拖把身边一看,“哦豁,晕过去了。”说罢,叹了一口气,“来吧,花儿爷,帮忙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