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的人折返,“花儿爷,石门找到了,他们先下去了,叫我回来照看三爷。”
“好。”解雨臣道。
陈文锦走出一步却发现解雨臣没有动,“终点就在前面,你不去吗?”
“这里需要有人照看,你们先去探路,随后我跟你们汇合。”解雨臣道。
“那连环就拜托你了。”陈文锦抿了抿唇,“关于他的谜团,以后也只能靠你们了。”说罢,看向解连环,眼里带着对故人的怀念,“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相见,连环,保重。”说罢,便快步离开了。
人走后,忽地解雨臣声音靠近,“别躲了,出来吧。陈文锦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俩躲在这儿。”
安然尴尬地咧嘴笑了笑。
“她知道是我们就没事了。”黑瞎子嗅了嗅,“这味道闻多了真想让人睡觉。”
安然这才意识到空气中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闻起来让人很舒服,好像骨头都舒展开了一样。
“这是什么味道?”
解雨臣道:“这是陈文锦身上的味道,不是藏香。”
“当然不是,这是她骨头散发的味道,她没时间了。”黑瞎子道。
安然想到什么,“禁婆骨香?”
解雨臣惊讶地抬眸,“怪不得,她说悲欣交集。”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香味,经久不散,看来她是真的没时间了。”黑瞎子摇了摇头。
解雨臣走到解连环身边蹲下,给他喂水。
“你还挺关心他的吗?”黑瞎子道。
解雨臣用手帕擦去解连环嘴角溢出的水渍,起身道:“他也姓解。”
“听道上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过继给了解连环,那按常理,你应该叫他一声爸呀?”黑瞎子问道。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在边上坐下,“这些都是小时候家里安排的,我从来都没叫过他,我又不是没有爸。何况解连环去了西沙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等几年过去了,我爸和家里的几个叔叔相继离世,女人闹着分家。”
“所以你就成了九门内最年轻的当家人?”黑瞎子问道。
解雨臣像是自嘲般笑了笑,“我这个当家人有什么用?九门想要干什么,九门有什么秘密,我都不知道。”
安然立刻出声反驳,“哪有,你要是都能说没用,那就没有有用的人了。你那么聪明,身手又好,连他都说你是他留的后手呢。”
“呵,我算什么后手啊?我明明问了他那么多问题,他明明所有的答案都知道,但却只字未提,就只会让我守好解家守好解家,可我连敌人都不知道我怎么守解家?”解雨臣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安然叹了口气,“或许他有不能说的原因,只要我们弄清楚了那个它是什么东西,或许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不过为什么陈文锦会变成禁婆?”
解雨臣摇摇头,“她只说自己被迷晕,醒来的时候身体就发生了某种变化。”
“据我所知有一种丹药里面包裹着尸鳖,具有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的奇效,这个叫做尸鳖丸。”黑瞎子道。
解雨臣点点头,“我见过。”